女收藏家-第9章 高潮阈值 h new
吃瓜
4 月前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至三分之二。 浸湿的发丝贴在后颈。 水漫过锁骨时,她的指尖正沿着水面划出一道颤动的分界线。 她闭眼,睫毛在水汽中变得沉重,开始想象二十分钟后的场景:周以翮的素描本会翻开第几页? 当她故意碰倒红酒杯时,他第一眼会看酒液还是她故意绷紧的脚背? …… 他的高潮阈值是多少? 水波将天花板的灯光柔和成光浪,随着她的呼吸碎得粼粼亮,她舒服的快要睡着。 “叮。” 半梦半醒时,耳朵最是敏锐。 那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比预计时间早了17分钟。 周以翮来了。 提前到了。 利筝没有动。 水珠顺着她湿发滑落,滴在浴缸边缘。 她默数着这滴水的蒸发时间:一秒、两秒、三秒…… 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然后是三下间隔精准的敲门声。 “咚、咚、咚。” 她起身时带起一片水花,浴巾擦过身体的力道让皮肤泛起薄红。 浴袍腰带松松挽了个结,柔软的面料贴在未干的水痕上,显出腰窝的凹陷。 他的指节再次抬起,叩门。 一、二、三。 她数到第四下叩门声,才缓缓拧开门锁。 门开的瞬间,气流裹挟着他身上沉冷的味道涌进来。 周以翮的视线直接落在她潮湿的发梢,再往下,领口有些湿,浴袍的腰带松散系着。 “你提前了。” 她倚着门框。 他抬手,指腹蹭过她锁骨上未干的水珠:“嗯。 ” 利筝笑起来,后退一步让他进来。 浴室的热气仍未散去,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的柑香。 溢出来的热汽在两人之间织出一张透明的网。 她后退时故意踩到浴袍下摆,让衣领滑落半寸。 茶几上的红酒杯底残留着昨夜试验用的酒液,已经氧化成接近静脉血的颜色。 她走向酒柜的动作让浴袍后摆分开,脚踝肌肉绷出优美的弧线——这个角度在昨天的素描里被反复修改过三次。 “要喝一杯吗?” 她背对着他,指尖抚过酒瓶的玻璃颈。 周以翮走近,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隔着浴袍的布料,温度灼人。 “我带了纸和笔。” 利筝转身,酒杯抵在他胸口,红酒液在玻璃壁上荡出危险的弧度。 “好啊……”她仰头,呼吸擦过他的下颚,“看看你能画到哪里。” 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刚好让她无法挣脱,他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试试看。” 利筝倚在古董书桌边,手指沿着周以翮摊开的素描本边缘轻划。画纸上是未完成的线条——她的侧脸和上半身轮廓。 “这里不对。”她忽然倾身,发梢扫过纸面,手指点在他炭笔停顿的位置,“这里的弧度应该再深一点。” 那里正好是胸乳。 周以翮抬眸,视线从她指尖移到眼睛。书房暖光下,他的瞳孔比平日更暗,像是融化的黑巧克力,稠得腻人。 利筝轻笑,手腕忽然一歪—— 绛红酒液倾泻而下,在本上晕开一片深红。墨线在湿润的纸面上微微晕染,丰满的胸乳线条渐渐化作模糊的水痕。 周以翮垂眸看着被毁的画,忽然伸手蘸取纸上的酒液。红酒顺着指节滑落,在画纸上拖出蜿蜒痕迹。 “这样呢。”他低声问。 利筝的呼吸微微发紧。 她伸手握住他沾酒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沾着红酒的咸涩和果香。 她含住他的食指,舌尖绕着指尖打转,吮吸,直到那滴酒液彻底消失。 “周医生……”她松开他的手指,湿漉漉的唇贴在他耳边,“你弄脏我的乳尖了。” 浴袍从肩上滑落,左侧乳尖若隐若现,像一朵快要绽放的花蕾。 周以翮的视线钉在那里,喉结滚动。 他伸手,拇指按上那块湿透的布料,像揉碎一枚熟透的果实般缓慢碾磨。 乳尖很快硬挺起来,抵进他掌心。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被红酒浸透的素描纸粘在桌面上,炭笔早已滚落到不知什么地方。 周以翮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吻上去。 他的唇带着红酒的柔香,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她被他抵在书桌边缘,大腿内侧蹭到他长裤下已经硬热的轮廓。 她后退了一点,牙齿轻轻磕在他下唇。 手探进他的裤腰,掌心包裹住勃发的欲望。 粗硬的肉棒烫得她指尖发麻,顶端渗出一点粘液,被她拇指抹开,涂在铃口上。 周以翮呼吸沉了半分,手臂环过她的腰际,将她稳稳托坐上桌沿。 画纸在身下皱成一团,红酒浸湿她的衣摆。他扯开她的内裤,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一划,沾满亮晶晶的水液。 “这么湿?”他低笑,两根手指插进去,指节曲起,刮蹭她软滑的肉壁。 利筝的腿倏地绷紧,脚趾蜷缩。 她的甬道又热又软,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迫不及待要吞下更多。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扶着自己胀痛的顶端,抵上她的穴口。 “自己吞进去。”他敛起眼,搂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往上攀去,顺势扼住她的后颈,青筋从手背蜿蜒到手臂。 她咬唇,腰肢向前挺,手抓住热乎乎的肉棒往穴里塞。 龟头撑开翕张的嫩肉,一寸寸吃进去。 太满了,肉棒粗得让她小腹发胀,甬道被撑开的感觉爽得身上发痒。 她忍不住呜咽,手掐住他的肩膀。 周以翮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一顶—— “啊!” 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酸胀感从下腹炸开,利筝眼前发白,甬道剧烈收缩,淫水汩汩涌出,顺着他的茎身流到大腿根。 他用手掌压住她的小腹,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他咬住她的耳垂,停下动作,嗓音沙哑,“夹这么紧……” 她轻笑,指尖划过他胸口,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擦敏感的乳尖。 感受到他瞬间的颤抖,她开始扭动,缓慢地前后套弄。 每次只进一半,吞得又浅又轻,磨得他呼吸发颤。 周以翮闭上眼,眉头紧皱,汗从额角滑到锁骨。她伸手抹去那滴汗,指尖顺着他胸膛往下,划过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两人交合处,轻轻打圈。 “…好烫,”她低声说,腰肢小幅起伏,只吞入顶端,再缓缓退出,故意让湿淋淋的肉棒在空气中暴露一瞬,再重新吃进,“抖得这么厉害……” 周以翮忽然盯住她,擒住那只作乱的手,十指一根一根扣紧,压到桌上。 “别玩了,”他声音压得又低又缓,腰忍不住向上顶了一下,凿进她体内,“你会受不了。” 她呼吸一窒,甬道猛地缩紧。他闷哼一声,却还是没继续,只是抵在最深处轻轻磨蹭,指尖揉着她的手背,像在安抚。 她的发丝黏在潮红脸颊上,眼神挑衅:“——你还在等什么?” 尾音像钩子般轻轻落下,空气中仿佛有蜜糖拉出细丝。 他沉默地凝视她。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忽然抬手,掌心复上她的颈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跳动的血管。 肉棒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操得她小腹酥麻,腿根不受控地绷紧。 交合处水声黏腻,与压抑的喘息搅成一片。 而指腹仍停留在她颈间,随着节奏逐渐加重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呼吸发颤。 缺氧的快感窜上脊背,她的瞳孔微微扩散,甬道却绞得更紧,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这么快高潮了?”他拇指摩挲她的唇瓣,下身重重一顶,囊袋拍打在她臀缝,“这才刚开始。” 他抽出肉棒,将她翻过去。 利筝趴在桌上,臀瓣被他掰开,穴口还在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以翮俯身,舌尖沿着她的脊梁骨舔上去,停在耳后。 “趴好。” 滚烫的肉棒再次插进来,比之前更深。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她的手指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乳尖磨蹭着冰凉湿润的画纸,快感堆积得让小腹痉挛,子宫口酸软地张开,像是欢迎他的侵入。 “周医生……呜……太深了……” 他充耳不闻,手掌掐着她的臀肉,加快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水声淫靡。利筝双腿开始发抖,高潮前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慢、慢点……”她仰起颈喘息,声音碎得不成句,周以翮俯身咬住她的肩,胯部反而顶得更凶,每一次进入都像刻意的折磨,抵到最深处的软肉时总要停顿一瞬,再缓缓抽出……然后又猛地贯穿进来,用更沉的力道把她钉住。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耻毛黏连在一起,随着抽送摩擦出细微的痒。 周以翮突然把她翻过来,捞起她左腿架在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剐蹭着痉挛的肉壁。 利筝猛地挺腰,和他贴得更近,脚趾蜷缩起来,“别……啊!” 他空着的那只手掐住她下巴,拇指撬开她齿关,“叫出来。”命令混着喘息落在她唇上。 她呜咽着含住他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指节,尝到淡淡的咸味——不知道是他的汗水,还是她的淫液。 囊袋拍打的声响越来越重,周以翮的小腹被她溢出的爱液浸得发亮。他忽然从她嘴里抽出手指,手臂搂住她的脖颈,“看着我。” 利筝雾蒙蒙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他滴汗的鼻尖,绷紧的嘴角和滚动的喉结。 体内堆积的快感已经逼近临界点,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缩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周以翮闷哼一声,掐着她腰胯的指节发白。 利筝的瞳孔骤然扩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痉挛着绞住他,淫水一股股浇在正抽送的阴茎上。 周以翮按住她乱扭的腰,发狠地往深处顶了十几下,终于在子宫口突突跳着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她还在轻微地抽搐,脚背绷直了蹭着他后腰。周以翮缓慢退出时带出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空气里弥漫着腥膻的味道,周以翮把她翻过来,手掌复上她还在轻微收缩的小腹。 指腹地往下按了按,让她顿时一阵战栗。 他把利筝抱到床上。 她瘫软在床单上,臀缝间黏黏糊糊一片,刚刚干涸的汗又冒出来,在相贴的皮肤间蒸出情欲的雾气。 他倾身向前,传教士的体位,掰开她的腿,指尖在红肿的穴口打转,“再来一次。”不是询问。 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两下,膝盖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手掌压住。 利筝破碎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周以翮已经就着之前的润滑,两根手指突然插了进去,问她,又不需要她的允许:“装不下了,弄一点出来,好不好。” 手指撤出来的时候,黏腻精液顺着她泛红的皮肤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痕迹。 他拇指按上她湿漉漉的阴唇,立刻感到指腹下的软肉在收缩。 利筝的脚趾蜷起来,脚跟在他后腰磨出红痕。 刚才射进去的东西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溢,每次呼吸都会挤出更多,黏稠地糊满会阴。 周以翮突然退后,俯身舔过那道缝隙。 “啊!”利筝的腰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 他舌头又热又狠,刮过敏感肿起的肉核时故意用了力,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分不清是要推拒还是拉扯,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 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下泛着水光。 他抬起头时,下巴还挂着银丝。 “这么兴奋?”手指毫无预兆插进,指节弯曲着摸索内壁的褶皱。利筝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 周以翮抬起她两条腿,按住膝盖折压,这个角度能让阴茎进到最深。 他这次没急着插进,龟头卡在入口慢慢碾磨,感受她阴道一阵阵的绞缩。她手指攥紧床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要不要自己掰开?”他掐着她髋骨说。 利筝的呼吸已经乱了,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手指发抖地碰到自己阴唇,刚拨开一点,他就整根撞了进来。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抽气。 “啊——!”她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酸,脚趾蜷紧,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几道红痕。 周以翮没给她适应的机会,胯骨压着她的腿根,开始用短促快速的节奏顶弄,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她试图扭腰躲,却被他一把扣住,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别乱动,”他喘着,嗓音低哑。 利筝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发丝黏在潮红湿润的脸颊上。他插得太凶了。 她绷紧,他闷哼,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腿间亮晶晶、白乎乎的全是蹭开的体液。 他的节奏越来越狠,整张床吱呀作响,利筝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快感堆积到又要攀顶,小腹发胀,腿根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上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抽出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再重重楔入深处。 “周、周医生……”她声音带了哭腔,双腿环上他的腰,脚踝蹭着他的尾椎骨,脚跟无意识地磨着他绷紧的臀肌。 他俯身咬她锁骨,汗珠从下巴滴落,砸在她胸口。 轻舔乳尖,他问:“感觉到了吗?”他抵着她最软的那处慢慢磨,胯骨画着小圈,故意折磨人,“你里面……吸得很紧。” 她呜咽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内里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眼前发白,内壁绞紧,指尖捏紧身下的床单。 “一起。”他咬住她的肩膀,闷哼着抵死她,射精时胯骨发颤,精液烫得她内里收缩,大腿止不住地抖。 她喘息着再次到达顶点,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水。 甬道一阵阵绞紧,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周以翮闷哼着,又顶了两下,才慢慢抽出。 两人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呼吸粗重。 他还没完全软下来,阴茎半退不退地卡在她腿间,带出一丝混着体液的白浊。 利筝浑身发软,脚踝还挂在他腰上,皮肤相贴的地方汗涔涔的,热度未消。 他慢慢退出,更多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淌,顺着大腿滴到床单上。利筝仰躺在凌乱被褥间,胸口剧烈起伏,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照亮她失焦的瞳孔和唇角蜿蜒的水光。她在回忆:周以翮刚刚说的是“别乱动”。 他盯着利筝看了一会——那双娇媚眼眸虚虚掩住,眼睫长长、遮不住溢出的情欲。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唇角懒洋洋地翘起来,奖赏似的,说:“周医生…你的高潮阈值,很不错…” 她继续说,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我好喜欢…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说完便软软地环上他的后颈,抬眼望着他。 周以翮拨开她额前湿发,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 “画毁了。”他低声说。 利筝笑出声,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胸膛。 “再画一张就是了。” 晨雾弥漫,窗外泛起蟹壳青。 桌上有几支歪倒的酒杯在茶几上折射微光。 周以翮靠在床边,素描本摊在膝头。 炭笔沙沙作响,纸上是沉睡的利筝——她侧躺在床上,丝绸裙摆缠着小腿,一只手虚虚握着。 他画得很慢,尤其在她唇角的弧度处反复描摹。 像是要记住这个毫无防备的表情。 风拂过,利筝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眼时,正对上他来不及收起的目光。 “偷画我?” 她嗓音带着睡意,和餍足的哑,像只偷舔完奶油的猫。 周以翮合上素描本,耳垂有些发热。 利筝支起身子,睡裙的肩带滑落,双乳不乖顺地从裙里弹跳出来,她毫不在意,赤脚踩过满地狼藉,停在书桌前,微倾身,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周医生。” 她走回周以翮身旁,笑眼潋滟地盯着他,“给,我的私人号码。 ”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将露台照得透亮。 利筝忽然抢过他合上的素描本,后退半步,哗啦撕下刚才一页—— 那张未完成的睡颜素描,现在成了她的收藏品。 “公平交易。” 她将纸页按在唇上印了个吻,转身时衣摆扫过他裤脚,“下次…”她故意停顿,舌尖扫过虎牙,“记得画完整版。 ” 床边,被遗忘的炭笔滚落在地,断成两截。 利筝回眸时,看见周以翮正拾起其中一截,指腹摩挲着断裂处的棱角。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也是这样抚过她脊椎的棘突。 周以翮离开后,利筝从枕套上剪下他睡过的那一小块布料。 作记录: 8月12日,样本#034-1,未定义。 载体:纯棉枕套(60支,白色) 采集部位:右侧凹陷处(对应睡眠时颧骨接触点) 保存方式:封袋,避光冷藏。 她将标签贴在密封袋上,指尖轻轻摩挲布料上残留的温润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