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师父是我的灵兽-第2章 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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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前

纳新大会结束后,御兽宗广场上的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几道零星身影。 看台上,楚绾晴与楚暮薇仍紧紧相拥,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襟。 她们仍沉浸在对师父楚瑾柔屈辱命运的悲痛中,直到人群散尽,凉风吹过,才猛然惊醒。 “欸,师父呢……”楚暮薇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圆润的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清澈的大眼四下张望,却发现广场中央早已空无一人,楚瑾柔与江无忌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师父……”楚绾晴也回过神来,心头猛地一紧。她秀眉紧蹙,眼里闪过深深的自责:她们竟沉溺于悲伤之中,连师父何时离去都未曾察觉。 万一……万一那少主对师父…… 她不敢再想下去,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握紧了师妹冰凉的小手,声音虽低,却透着坚定道:“或许是回峰里了。师妹,咱们快回去看看!” 楚绾晴向来果断,下定了主意,便拉起楚暮薇的手,迈开步子,朝凌霄峰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影高挑如柳,淡绿长裙随风轻摆,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仿佛能够掩盖内心的伤痛。 楚暮薇跟在身后,鹅黄短衫包裹着她丰腴娇俏的身躯,小脸依旧挂着泪痕,步伐却被师姐带动得轻快了几分。 然而,她们没走几步,一道尖锐的女声骤然响起。 “哟哟哟!瞧瞧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呀!怎么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哈哈哈!” 那人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刺耳如刀。 楚绾晴的脚步猛然一顿,身体瞬间僵硬。 这令人作呕的声音和语调……她几乎不用回头,便知道来者是谁。 林语涵! 一抹浓烈的厌恶自心底升腾而起,瞬间涌遍全身。 但她知道,此刻的凌霄峰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波。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紧了紧握着楚暮薇的手,低声喝道:“别理她,我们走!” 说罢,她头也不回,脚步更快,只想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想走?”楚绾晴身后传来轻蔑的冷笑,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动,瞬息间便挡在了两女身前。 那是一位约莫十九岁的少女,身姿窈窕,着一袭贴身紫色长裙,裙摆轻薄如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高耸的胸脯,隐约可见肌肤的雪白。 她生得极美,眉如弯月,眼若星辰,鼻梁挺秀,唇瓣涂着淡淡胭脂,散发着一股妖冶的魅惑。 只是,她那张本该颠倒众生的俏脸上,此刻却挂着与美貌格格不入的冷笑,嘴角刻薄地上扬,眼中尽是幸灾乐祸。 她双手环在胸前,更显得那双峰挺拔欲裂,腰肢轻扭,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挑衅着楚绾晴二人。 与此同时,楚绾晴感到身后传来两股灵力波动,她余光一扫,心头猛地一沉。 她的身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两人--两名牧云峰的女弟子悄无声息地堵住了退路,将她与楚暮薇围在了中间。 “林语涵,你想做什么?!”楚绾晴猛地抬头,盯着眼前的少女,语气中压抑着怒火。 林语涵闻言,唇角笑意更深,眼中却闪过一丝阴毒。 她慢悠悠地上前一步,语气戏谑地说道:“做什么?多日不见,还不能跟楚家大小姐聊聊天么?” 楚绾晴冷冷地盯着她,沉声道:“我与你有什么好聊的?从前在林城,你便几次三番与我做对。今日又挡我去路,到底是何居心?” 提及林城,林语涵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怨毒。 她们二人皆出自林城两大世家,自幼便被誉为“林城双娇”。 可世人总爱拿她们比较,称赞楚绾晴温婉大气,品性高洁;却贬她林语涵心高气傲,刁蛮跋扈。 凭什么! 她林语涵到底哪点比不上这个假清高的贱人? 这根刺,在她心底扎了九年! 如今,风水轮流转。 楚绾晴所在的凌霄峰一夜覆灭,她最敬爱的师父更是沦为灵兽,当众跪地受辱! 而自己,则拜入了强大的牧云峰,修为更是到了筑基后期,早已将这个筑基中期的废物甩在了身后。 此消彼长之下,正是她报复雪耻的最好时机! “快让开,我们要回去了!”楚绾晴紧皱着眉头,声音冷冽。她紧握楚暮薇的小手,眉宇间充满了提防。 “回去?回哪里去啊?是回凌霄峰那个狗窝吗?可惜里面那几百条野狗一个月前就都死光了呢!哈哈哈!”林语涵挑衅地冷笑道。 她身旁的两名牧云峰女弟子闻言更是捧腹大笑,笑声响彻看台。 “你找死!”这句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楚绾晴的心上!师兄师姐们的惨死,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倒刺! 她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继而煞白,一双秀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只见她灵力暗涌,便要上前打斗。 “师姐,不要!”楚暮薇见状小脸吓得煞白,连忙死死拉住楚绾晴的衣袖,清澈的大眼里满是惊恐。 她声音颤抖着哀求道:“弟子间禁止私斗啊!”她虽年轻,却深知御兽宗的铁律:弟子间私斗是重罪,要被罚没人籍! 林语涵见状,唇角笑意更盛。 她早有算计,今日就是要激怒楚绾晴,让她先动手。 只要楚绾晴先出手,那自己便可占尽道义。 就算将她打成重伤,宗门也只会惩罚先出手的楚绾晴! 只见她故意凑近一步,将目光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楚暮薇,吐气如兰,声音却恶毒无比:“哦,我倒是忘了!这里还剩着一条活着的小母狗!” “你敢骂我师妹是狗?!” 楚绾晴的理智瞬间彻底崩断! 她胸前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滔天怒焰,周身灵力轰然爆发,猛地挣脱楚暮薇的手,踏前一步。 什么宗门禁令,什么后果,全都被她抛在了脑后!此时的她只想撕烂这小贱人的嘴! “不仅你师妹,你师父不更是条人尽可夫的母狗吗?哈哈哈!”林语涵笑得越发肆无忌惮,声音也陡然拔高。 “当着那么多弟子的面,跪下给别人当畜牲,真是好意思!我见她面色红润,怕是下面都湿了,等着少主给她止痒呢!哈哈哈!” 她话音未落,身旁两名牧云峰弟子哄然大笑,补充说道:“没错没错!大会还没结束便急匆匆地走了,指不定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撅起屁股挨操去了!哈哈哈!” “轰——!”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一道道天雷,在楚绾晴的脑海中炸响!她眼前一黑,理智彻底被焚烧殆尽! “我杀了你!!!” 一声凄厉的娇喝,楚绾晴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她掌心绿芒暴涨,瞬间化作一条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裹挟着她筑基中期的全部修为,狠狠地朝着林语涵那张得意的臭脸抽去! “来得好!”林语涵眼中闪过得逞的精光,不退反进。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见她狞笑一声,身形一晃,雄浑的灵力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杆火矛,不闪不避,反而恶狠狠地迎着楚绾晴的脸庞直刺而去! “贱人!先毁了你这张逼脸!” 眼看鞭矛即将交击,一场血光之灾在所难免!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啪!” 一声沉稳的响声骤然响起! 只见一只宽大而有力的手掌不知何时出现,竟如铁钳一般,稳稳地抓住了楚绾晴那纤细雪白的皓腕,将她的鞭势硬生生地截停在半空! 场中众人皆是一惊,骇然望去。 却见江无忌不知何时已站在楚绾晴身侧,他身姿挺拔,白金长袍无风自动。 他单手扣住楚绾晴的手腕,甚至没有回头看林语涵一眼,只是将目光投向身边因愤怒而浑身颤抖的少女。 他嘴角噙着一抹阳光般的笑意,温暖的声音缓缓响起: “师姐,这种只会狗叫的杂碎,怎劳您亲自动手?” 江无忌的声音不大,却让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 “少主?” 林语涵脸上的狞笑猛地僵住了,她看着那张俊朗的侧脸,瞳孔骤然一缩。 凌霄峰这两个土包子或许不清楚,但她林语涵在牧云峰耳濡目染,又怎会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分量! 掌门江忘川的独子,母亲生他的时候便去世了,从此他便是掌门的心头肉,集万千宠爱…甚至是溺爱于一身。 更可怕的是他那逆天的修炼天赋,年纪轻轻修为便已至结丹后期,可以说是这偌大宗门的唯一继承人! 在御兽宗,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掌门! “少主好!” 林语涵和她身后的两名女弟子,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收起所有攻势,连忙躬身行礼,态度之恭敬与方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江无忌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他的注意力全在身旁的楚绾晴身上。等到楚绾晴卸下攻势,他才轻轻松开手,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林语涵身上。 “不必多礼,”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眼中却不见丝毫暖意,“不知三位找我师姐,有何贵干?” “师姐”二字一出,林语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没、没什么要事……”她强撑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慌乱如麻,大脑飞速运转。 刚才那些恶毒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我们是同乡,许久未见,特来叙叙旧……”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哪还有半分报复的心思,只想立刻从这个煞星面前消失。 “现在叙完了,便不打扰了!”说罢,她便要拉着同伴开溜。 “恕不远送。”江无忌微微颔首,似乎无意追究。 林语涵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脚步匆匆,生怕晚一秒便会生出什么变故。 “慢着!” 就在她迈出两步时,江无忌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让她和两名同伴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 林语涵背对着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要干什么? 只见江无忌缓步上前,语气随意:“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我们凌霄峰是狗,对吗?” 果然!他全都听见了! 林语涵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她毕竟也是心机深沉之辈,强压下恐惧,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嘴上却说出了应对之策:“少主,这不过是口角之争罢了,骂人似乎不触犯宗规吧?” “当然!”江无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我没说要罚你。” 他顿了顿,阳光般的笑容骤然收敛,冰冷的寒意在他眼中弥漫开来,如同冬日里凛冽的寒风,让林语涵如坠冰窖。 “只是这笔账,我们凌霄峰会记下的!”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狠狠砸在了林语涵的心头。 “我们凌霄峰?” 这五个字,让林语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看着江无忌那由暖转冷的眼神,心中惊骇如同滔天巨浪般瞬间将她吞没。 完了!完了!! 他一口一个“我们凌霄峰”!显然已经把自己当成凌霄峰的人了!明明只想找那贱人的麻烦,怎么就把少主给得罪了?! 得罪了少主,就等于得罪未来的掌门!别说在宗门里混,以后恐怕整个北州都没有她林语涵的立足之地了! “走!” 无尽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几乎是狼狈般领着早已吓傻的同伴仓皇逃离。 直到那三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江无忌脸上的冰冷才缓缓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温和恭敬的模样。 他转过身,对着楚绾晴和楚暮薇微微一笑:“师姐,你们没事吧?” 然而楚绾晴却根本没有看他。 她的脸色惨白,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语涵那句恶毒的诅咒—— “大会还没结束就急匆匆走了,指不定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撅起屁股挨操去了!” 是真的吗?师父她已经被侵犯了吗?!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害的少年,脑中闪过师父的身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 就是他!就是这个禽兽! 就是他和宗门逼迫师父当众签下契约,沦为畜牲!现在,他这么快就侵犯了她?! 一想到自己最敬爱的、如母亲般的师父,可能就在刚才,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被眼前这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凌辱,楚绾晴的心就如同被刀绞一般剧痛! 不行!我必须立刻回去!我要去见师父! 她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楚暮薇,看都没看江无忌一眼,便转身朝着凌霄峰的方向狂奔而去。 “……” 他看着两道倩影飞速远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只能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苦笑。 凌霄峰顶,灵雾依旧缭绕,却掩不住那股萧瑟与死寂。 空旷的大殿内,一张孤零零的四方桌显得格外突兀。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然而围坐在桌旁的四人却无一人动筷。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楚瑾柔坐在主位上,她换下了纳新大会上穿的那件暴露紧身的淡紫色长裙,转而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裙,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庄严一些。 但她脖颈上醒目的御兽项圈,却如同狰狞的伤疤一般无时无刻提醒着在场所有人,她如今卑贱的身份。 “今天是少主加入我们凌霄峰的日子,这是喜事……” 楚瑾柔强行撑起一丝笑容,端起酒杯,纤手微微颤抖,目光扫过桌上神色各异的三人,声音干涩地说道:“我们举一杯吧!欢迎少主!” 这句话她本想说得热烈一些,可话一出口便全化作了苦涩。 今天,也是她沦为灵兽畜牲的日子,何喜之有? “……” 回应她的,是更加死寂的沉默。 楚绾晴和楚暮薇低着头,一言不发。她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钉在师父那醒目的项圈上。 屈辱的烙印,奴役的象征! 它就那么明晃晃地套在自己最敬爱的师父脖子上!像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狠狠地抽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抽得她们颜面无存,尊严尽失! “师父!” 终究是年纪最小的楚暮薇先崩溃了。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令人发疯的沉默,紧绷的心弦“啪”的断裂,猛地扑进了 楚瑾柔怀里,将小脸深深埋入师父胸脯间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哇——!师父……呜呜……” “好啦,好啦……”楚瑾柔的身子一僵,随即紧紧地抱住怀中哭泣的弟子。 她强忍着眼中噙动的泪水,用纤手轻拍着她的背,并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道,“薇儿乖,师父没事……没事……” 可她暗淡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的言不由衷。 她本化神天骄,一朝沦为牲虏,心中的落差和委屈,又怎能不大? 弟子们受了委屈,还能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可自己受了委屈,又能跟谁诉说呢? 楚绾晴再也受不了这场面,这一幕如同无数钝刀在她心脏上反复切割。 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流下来,视野却正好落在了江无忌那手足无措的脸上! 就是他! 就是这个混蛋! 就是他害得师父当众受辱!害得凌霄峰蒙羞!现在他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假扮无辜! 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瞬间冲垮了楚绾晴的理智! 只见她“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伸出纤指直直地指向江无忌,声音极度颤抖,目中含泪,厉声喝道: “都是你!这全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师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受辱吗?!” 石破天惊! 在场的三人皆是一震。 “晴儿!”楚瑾柔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煞白。 她想也不想,立刻制止楚绾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不许胡说!他是你的师弟!” “我没有这样的师弟!”楚绾晴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江无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天底下哪有徒弟会让自己的师父沦为灵兽?!哪有徒弟会让自己的师父当众受辱?!” “你住口!”楚瑾柔心急如焚,连忙死死拉住冲动的楚绾晴。 那可是少主啊!未来的掌门!得罪了他,晴儿恐怕要大祸临头!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啊! 眼看劝不住弟子,楚瑾柔只能转过身朝着江无忌深深低下了头,语气满是卑微和歉意: “少主您息怒!是我疏于管教才让她冲撞了您,还望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我代她向您赔罪!” 哪个仙二代能受得了被人指着鼻子骂?哎!只希望少主能放过晴儿!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江无忌的表情,只能将头埋得低低的,等待着眼前男人的雷霆之怒。 然而,预想中的怒喝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响! 楚瑾柔错愕地抬起了头,楚绾晴和楚暮薇也愣住了。 在她们三人震惊的目光中,江无忌,这位御兽宗的少主,未来的掌门,竟…… “砰”的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满脸震惊的楚瑾柔恭恭敬敬地磕下了一个响头。 “弟子有罪!请师父责罚!” 江无忌低着头,声音沉痛,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愧疚。 “少主!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楚瑾柔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她连忙松开怀里还挂着泪珠的楚暮薇,想上前去搀扶江无忌。 “这都是晴儿任性胡言,少主千万别当真!”她一急便容易乱了方寸,正如一个月前那般,此时的她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不!”江无忌却执拗地跪在地上不肯起身,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楚瑾柔,声音铿锵有力:“师姐所言极是!天底下没有让师父受辱的弟子!师父今日之辱皆因弟子而起!弟子罪该万死!” 他说完便再次磕了个响头,掷地有声。 “这是我们凌霄峰该受的处罚!怎么能牵连少主呢!”楚瑾柔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实在不敢让江无忌再这么跪下去了。 少主加入凌霄峰的第一天就被逼得当众下跪,这要是传到掌门的耳朵里,自己这仅剩三人的凌霄峰怕是顷刻间就要被夷为平地! 江无忌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神情郑重道:“弟子既已拜入凌霄峰,那便是凌霄峰的人。一日为徒,终身为徒!纳新大会上没能护住师父的颜面,便是弟子之过,怎能推卸!”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楚绾晴虽然心头微震,但依旧不肯罢休。 这绝对是苦肉计! “要是真如你所说,大会的时候就不该让师父跪下受辱!”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楚绾晴以为自己戳穿了他的伪装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打破了大殿的沉寂! 只见江无忌竟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之大,让他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指印,血迹也从他嘴角猛地渗出! “你这是做什么啊?!”楚瑾柔惊呼出声,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拉他。 不能让他再这么做了!这要是被掌门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啊! 然而,她伸出手,却发现根本拉不动江无忌那健壮的身躯。 “这一掌,”江无忌的目光扫过楚瑾柔脖颈上的项圈,继续道:“是替师父打的!打我罔顾人伦,以师为兽!!”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另一边脸上! “这一掌,是替师姐打的!打我无忌无能,未能护住师父尊严!” 他的手再次扬起,眼看第三个巴掌就要落下! “住手!” 楚瑾柔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了江无忌扬起的手臂。 晴儿不听话,这新来的少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们这样,是要逼死为师吗! “少主!您别再打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没人指责您!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江无忌这才停了下来,他垂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任由楚瑾柔抱着他的手臂。 楚绾晴也彻底愣住了。她看着江无忌脸颊上高高肿起的掌印,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看着他眼中不似作伪的内疚,心中竟产生了犹豫! 难道……我真的错怪他了? 可是一想到林语涵那些污言秽语,一想到他们两人提前退场…… 不行!师父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我绝不能被他这几下自残蒙骗! “你少来这套!”内心激烈挣扎过后,楚绾晴最终选择了继续强硬。她必须保护师父,无论用什么方式,付出什么代价!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做了灵兽就意味着被人侵犯!我告诉你,你如果敢做我师父不愿意的事,我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和你同归于尽!”她咬着牙吼出了这句话。 楚瑾柔闻言,一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羞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这孩子!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 江无忌抬起头,看着满脸决绝的楚绾晴,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知道了!” 他轻轻点头。随后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转身,面向大殿之外,伸出右手,灵气汇于指尖,直指天穹! “我江无忌!以道心起誓!绝不逼迫师父做她不愿之事!如有违背,请万千神雷殛我!” 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凌霄峰顶! 轰隆——! 无形的天道之力从天而降,瞬间烙印在了他的神魂深处! 道心誓成! 大殿内的三人,彻底石化! 楚瑾柔捂着嘴,美目圆睁,满眼都是难以置信。楚暮薇张着小嘴,忘了哭泣。 就连对他抱有最深敌意的楚绾晴,此刻也呆若木鸡! 以道心起誓?! 他竟然以道心起誓?! 这可是修仙界最郑重的誓言啊!一旦违背,便会道心破碎,顷刻湮灭的啊! 在御兽宗,主人侵犯调教灵兽可以说是天经地义,甚至是必要手段。哪有主人会为了灵兽的意愿,立下道心誓言的啊?! 别说御兽宗了,恐怕纵观整个修真界,也是亘古未有!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要气死我吗!” 一声凄厉的悲鸣,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从楚瑾柔的口中迸发而出。 她再也绷不住了。 从目睹数百弟子因自己而死,到被宗门软禁,从纳新大会上当众下跪沦为灵兽,到弟子顶撞、少主自残,再到少主立下道心毒誓……接二连三的冲击,将她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神彻底碾碎! 晴儿不听话,与少主针锋相对。 少主也不听话,不惜自残立誓。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可这些“保护”,却如同将她立在中间,再用一把把尖刀对射,将自己凌迟得体无完肤!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可悲的提线木偶,被弟子拉扯,被宗门拉扯,被命运拉扯,却无力反抗分毫! “哇呜呜呜……” 所有压抑的委屈、践踏的屈辱、命运的无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决堤的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狂涌而出。 那层名为“仙子”的外壳,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坏。楚瑾柔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那疲惫的身躯,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掩面,哭得撕心裂肺,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嚎啕大哭。 “师父!我错了!我错了!!” 看到师父崩溃倒地,楚绾晴的心瞬间被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猛地扑上前,跪倒在楚瑾柔身旁,将她紧紧抱住。 她虽然顶撞师父,虽然不遵师命,但骨子里她却比任何人都爱戴、尊敬自己的师父! 她之所以如此逼迫江无忌,不就是为了保护她吗?可她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压垮师父的最后一根稻草! “师父……弟子错了……对不起!”楚绾晴的泪水也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滴落在师父的青丝之上。 “师父……” 江无忌也慌了神,他看着在地上痛哭失声的楚瑾柔,连忙膝行上前,跪在她的身前,肿着掌印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大殿内,只剩下楚瑾柔悲戚的哭声和弟子们焦急无措的呼喊,气氛沉痛到了极点。 “哈——哈——” 过了没多久,楚瑾柔的哭声渐渐转为急促的喘息。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拼命地调整着呼吸,试图重新找回哪怕一丝威严。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抱着自己的楚绾晴。 没有起身,只是疲惫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无力地说道: “去……带少主去休息!” “师父……” “去!”楚瑾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决绝。 “……是。”楚绾晴咬着唇,委屈地应了一声。 她从地上站起,走到同样跪着的江无忌身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江无忌也默默地从地上爬起,跟在了她的身后。 就这样,一场本该是欢迎新人的宴席,却在众人的崩溃中草草收场。 空旷的大殿,再次恢复了死寂,只留下一桌未动的珍馐和地上晶莹的泪水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夜色如墨,将凌霄峰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峰主卧房内,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花香。 一位绝色美妇刚刚沐浴完毕,正立于屏风之后,穿戴衣衫。烛火摇曳,将她那惊心动魄的剪影投射于薄纱之上,如梦似幻。 只见她身姿高挑丰腴,每一寸肌理都似天成。 一对雪峰挺拔高耸,饱满无比,轻轻一晃便能漾起惊涛骇浪。 顶端两点嫣红在朦胧水汽的滋润下娇艳欲滴,宛如初绽的寒梅。 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与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共同勾勒出一条惊世骇俗的完美曲线。 圆润挺翘的丰臀肥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充满了致命的诱惑,神秘幽深的沟壑更是引人遐思其间。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紧绷而圆润,肌肤白皙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这副成熟到极致的惹火胴体,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让任何神佛为之动容。 然而更令人沉醉的是她那张绝美的容颜。 眉梢轻扬,仿若春山剪黛;眼眸盈盈,似有万千柔情诉说。 嘴角边那颗美人痣更添几分妩媚与风情,让她温柔的气质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骨。 只是,此刻她那似水的眼眸中,却写满了化不开的愁绪。 脖颈上那枚冰冷的乌金项圈,与她温热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时刻提醒着她卑贱的身份,平添了一份令人心碎的怜惜。 她随手取过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披在身上,薄如蝉翼的衣料根本无法遮掩那傲人的春光。 胸前一对巨乳更是将纱衣高高顶起,淡淡的圈晕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楚瑾柔缓缓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木梳,心不在焉地梳理着湿漉漉的青丝。镜中的自己,美艳依旧,眼神却黯淡无光。 刚才宴会上那混乱的一幕如梦魇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 “哎!”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晴儿也真是的!怎么能那么冲动?当着顶撞少主,逼得他自残、立誓!这下可如何收场? 这件事要是传到掌门和长老们的耳朵里,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是她这个卑贱的灵兽不知好歹,挟私报复,纵容弟子以下犯上? 一想到掌门江忘川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睛,楚瑾柔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揪紧了。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就算不是自己指使的,造成这么大的后果,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自己本就是戴罪之身,幸得少主这个机遇才能苟活于世,继续保护凌霄峰。 作为灵兽,她本就该逆来顺受,跪地祈辱的。 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凌霄峰,为了晴儿和薇儿,自己甘愿承受任何屈辱,任何惩罚! 哪怕是被肆意玩弄,被当作畜牲一般凌辱,她都认了! 不然,她又怎么会在纳新大会上当着全宗门的面跪地为奴? 可晴儿那孩子……哎! 而这位少主……自己的“主人”更是不按常理出牌! 以道心立誓?他怎么敢啊!他难道不知道违背誓言的下场吗? 一想到那郑重的誓言,楚瑾柔心中竟生不出丝毫幸免于辱的轻松,反而被一股更沉重的压力包裹,就好像发誓的不是江无忌,是自己一般! 让自己的主人,未来的掌门,立下了这种有损宗门颜面,甚至可能动摇整个宗门的毒誓! 掌门会放过晴儿吗?会放过自己吗?会放过凌霄峰吗? 怎么办……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乱,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不怕死,不怕被凌辱,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师父传给自己的峰门和自己的两位爱徒。 掌门明明已经给过自己机会了,可如今,自己又搞砸了一切! 到底该怎么办? 等等!自己居然忘了…… 作为修士灵兽,是必须侍寝的!这是御兽宗的规矩,是灵兽表达忠诚的基本方式! 想到这两个字,楚瑾柔的脸颊“轰”的一下,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了雪白的脖颈。 她这三十年来,别说与男子亲近,就连自己的身体都未曾被第二个人看过…… 但……但是! 如果自己能主动伺候好他,让他满意……届时掌门那边知道少主在自己这里过得“舒心”,会不会原谅今天的事情? 可是他已经发了誓,绝不强迫自己做不愿意的事啊! 那……如果是自己愿意的呢? 如果是自己主动……他便不算违背誓言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在心中疯狂滋长。 不……不行!我怎么可以如此不知廉耻!哪有主动…… 楚瑾柔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将这臊人的想法甩出脑海。 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无忌的模样。 想起在纳新大会上,他扶起自己时那句温暖的“师父快请起”、“弟子一定会竭尽全力,振兴凌霄峰”,又想起在宴会上,他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自扇耳光时那双自责而又真诚的眼睛…… 那孩子,他真的很温柔……处处都在顾及自己的感受,维护自己的尊严。 可自己却……如此犹豫! 对了!他的脸!他打得那么重,现在一定还很痛吧! 我得去看看他的伤势!作为师父,这……这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侍寝…… 楚瑾柔扭捏着身子,如同怀春的少女…… 哎呀!再说吧…… 探伤的理由成了救命稻草,让她慌乱扭捏的心顺利找到了锚点,也找到了一个主动去看他的理由。 想到这里,楚瑾柔不再犹豫。她抑制着砰砰乱跳的心,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朝着弟子们的住处走去。 然而,再次忙中出乱,她竟完全忘了自己此刻的模样是何等引人犯罪! 夜风微凉,吹拂在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上,衣料紧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胸前那两点嫣红的突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凌霄峰的休息区位于山腰一处僻静之地。而在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坐落着一间几乎快要被藤蔓和青苔吞噬的破旧小屋。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江无忌则挽着袖子在里面左右忙活着。 就在不久之前,那位对他充满敌意的师姐楚绾晴,领着他来此挑选住处。 她带着他左绕右拐,故意路过了许多窗明几净的上好厢房,却都视而不见,最终将他引到了这里——一个哪怕凌霄峰弟子满员时都无人问津,甚至连做储物间都嫌潮的废弃小屋。 江无忌还记得,当他坦然接受这间屋子,没有半句异议时,楚绾晴眼里闪过的惊讶。 她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逆来顺受,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嘀咕了句“虚伪”,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无忌摇了摇头,无奈一笑,继续收拾着。 夜逐渐深了,他简单清理了一下,息了灯。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依旧清晰,他裹着那床散发着霉斑味道的被子,躺在那张由两根长凳架起的床板上,呼吸渐渐归于平稳…… 咚!咚咚! 就在他将要入睡之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 江无忌满心疑惑地起身,趿拉着鞋子走到门前,随手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开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定住了,呼吸猛地一滞。 门外,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他的师父楚瑾柔,就那么俏生生地立在清冷的月光之中。 她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那轻薄的料子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紧贴着她那惊人的丰腴曲线。 月光穿透了纱衣,将她傲人的轮廓勾勒得如梦似幻。 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峰,以及峰顶那两点清晰可见的嫣红凸起,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瞬间攫住了他全部的视线和心神! 那是一种纯洁与妖冶交织的极致诱惑,是一种朦胧中带着清晰的无声挑逗! “轰”的一声,江无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羞红,比刚才自己打的还要红上三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却又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师父那成熟饱满的诱人肉体给死死吸住。 “师……师父……您怎么来了?”他连忙低下头,声音干涩,不敢再看。 “我来看看你。”楚瑾柔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目光一落在江无忌脸上,心便揪紧了。 那两道鲜红的掌印,在月光下显得如此触目惊心! 这孩子!果然没有疗伤! 她心疼地蹙起了秀眉,又往屋里扫了一眼。当她看到那潮湿发黑的墙壁,以及那张简陋到极点的“床”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间屋子,我当年做弟子时便是峰里最差的,早就没人住了! 晴儿也真是的! 怎么能让他住这种地方! 就算心里有气,好歹也给他送些伤药来啊! 一时间,内疚、心疼、羞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 她上前一步,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淡淡馨香,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轻轻地托起了江无忌的脸颊。 她的指尖温润柔软,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红肿。 “痛吗?”她蹙着眉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疼惜。 “不……不痛。”江无忌摇了摇头,鼻息间满是师父身上传来的醉人幽香。 他拼命地想将目光从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春光上移开,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意志要诚实得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早已不受控制地一柱擎天。 “撒谎!”楚瑾柔见他嘴硬,温柔地白了他一眼,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让江无忌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以后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了,知道吗?” “可我……”江无忌刚想辩解,却被一根温润的玉指轻轻堵住了双唇。 “嘘……”楚瑾柔柔声道,“我知道,你和晴儿之间有些误会,师父替她向你道歉,你不要往心里去,好不好?” “嗯,她是我的师姐,我会尊重她的。”江无忌连忙郑重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认真地说道,“还有,我爹爹那边,我会去澄清的!今天的事全都是我自己做的,跟师父和师姐都没有关系!” 这孩子……怎么这么会为别人着想…… 楚瑾柔看着江无忌那一脸真诚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和欣慰。哎,要是晴儿能有他一半懂事就好了! 她移开目光,走进屋内,当她看到那床满是霉斑的被子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晴儿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睡这种地方!明天我一定好好说她!” “没事的师父!”江无忌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不介意!” “那也不行!”楚瑾柔竟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娇嗔的薄怒,她嘟了嘟嘴,“睡这么脏的地方,万一脸上留疤了怎么办?” 她思索了一下,现在再临时整理屋子也晚了,况且当务之急,是给他治疗伤口。 “你……跟我来吧!” 楚瑾柔深呼吸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领着江无忌,一前一后,朝着峰主室的方向走去。 夜色静谧,月光如练。 江无忌跟在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前方那道曼妙的曲线上。 月光下,师父那半透明的纱衣几乎形同虚设,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走一步,那对肥美圆润的臀瓣便会随之微微颤抖,在薄纱下挤压出诱人无比的弧度,仿佛是无声地邀请。 江无忌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胯下早已鼓胀得如同烙铁一般,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不得不刻意放慢脚步,走走停停,生怕自己那尴尬的丑态被师父发现。 这一段不长的山路,对他而言,真是一段甜蜜而痛苦的折磨! 峰主室内与外界的萧索死寂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兰似麝的醉人幽香,那是楚瑾柔沐浴后残留在空气中的体香混合着熏炉里凝神香的淡雅气息。 江无忌局促不安地坐在暖玉香榻边缘。玉床触感温润,床幔是轻柔的淡紫色云锦,上面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处处都透着主人的品味。 可他此刻却如坐针毡,心乱如麻。 这里是师父的闺房,是她最私密的憩息之所。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就这么坐在师父的床上,鼻尖萦绕着她醉人的体香,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她方才那身半透明纱衣下,若隐若现的惹火胴体。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更是坚硬如铁,顶得他小腹生疼,让他不得不将双手别扭地交叠在大腿上,试图掩盖那羞耻的凸起。 “你且坐着,稍等一下。”楚瑾柔的声音温柔如水,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只见她莲步轻移,走到一排妆柜前,微微俯下身子,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伤药。 这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落在江无忌眼中,却不啻于一幕春宫图! 她弯着腰,那件本就轻薄的白色纱衣却因这个姿势紧紧绷在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上。 一双肥美的臀瓣被完美地勾勒出来,挺翘得如同熟透的饱满蜜桃,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纱衣被绷得极紧,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瓣丰臀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那薄如蝉翼的衣料之下,隐约可见一抹更为深邃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 江无忌的呼吸猛地一滞,感觉魂魄都被师父的曲线吸了进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下身的肉棒更是狰狞地跳动,几乎要喷薄欲出! “啊,找到了。” 楚瑾柔温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欣喜。她直起身子,拿着一瓶晶莹剔透的玉瓶,转过身来。 江无忌见状连忙猛地扭过头去,双颊涨得通红,仿佛做了亏心事一般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当她看到江无忌那副做贼心虚、扭头不敢看自己的窘迫模样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缓步走来,身上的馨香也随之愈发浓郁。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毫不设防的姿态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年而言,是何等致命的冲击。 她与绾晴和暮薇相处久了,习惯了这般不拘小节,却忽略了眼前的江无忌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没……没什么!”江无忌的声音有些干涩,连忙将交叠在腿上的手又往下压了压,生怕被她看出端倪。 楚瑾柔看着他那副可爱的窘态,清澈如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莞尔。这孩子,还真是纯情得紧。她心中郁结都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些许。 “别动!我给你上药。”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柔声说了一句,便款款走到床边,紧挨着江无忌坐了下来。 随着她的落座,幽香瞬间将江无忌彻底淹没。他甚至能感觉到,师父温热的身体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自己身侧。 楚瑾柔捧起他的脸颊,左手托着他的下颌,右手则用纤长的玉指,蘸取了些许清凉的药膏。 她坐得极近,为了能更仔细地看清他脸上的伤势,上半身微微前倾。 就在这个姿势下,她胸前那对饱满得不像话的雪白巨乳,便再也无处躲藏,隔着层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柔软地、紧紧地贴在了江无忌的手臂上!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触感! 温软、沉甸、丰腴、饱满,带着惊人的弹性,仿佛两团最顶级的云锦包裹着温润的琼脂,随着她涂抹药膏的动作,轻柔地、反复地挤压、摩擦着他的手臂。 江无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柔软的深处,两颗早已因夜风微凉而变得坚挺的蓓蕾,正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地、顽皮地、挑逗地刮擦着他的肌肤,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楚瑾柔对此却恍若未觉。她全神贯注地看着江无忌脸上那两道刺目的掌印,美眸中满是心疼。 她凑得很近,近到江无忌能看清她长而卷翘的睫毛,以及她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涨红如血的脸。 她的手指轻柔地将药膏均匀涂抹开来,指尖的清凉与她身体的温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带着迷人的芬芳,如羽毛般轻柔拂过江无忌的脸颊、耳廓。 吐气如兰,媚骨天成。 江无忌哪里还敢看她,他拼命地将头扭向另一边,双眼紧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这甜蜜的折磨。 可他越是逃避,手臂上、脸颊上、鼻息间传来的触感与气息就愈发清晰,愈发强烈! 那挤压,摩擦,幽香……每一样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摧残着他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肉棒的肿胀几乎让他痛呼出声,他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终于,当药膏在他脸颊上化作一层清凉的薄膜,楚瑾柔那双专注的美眸才从他脸上移开。 她本想问问他感觉如何,视线却在他那紧绷的身体上随意一扫,接着,便猛地凝固了。 透过那略显单薄的裤料,一道触目的凸起轮廓正巍然耸立,充满了撕裂束缚的生命力,将布料顶成一个夸张的、不容忽视的弧度。 那是…… “轰——!” 楚瑾柔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刹那间一片空白。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张本就微红的绝美脸庞,瞬间烧成了最艳丽的晚霞,从精致的耳垂一直蔓延到雪白修长的脖颈。 他……他他他……怎么会……起反应?! 她下意识地顺着江无忌的视线望向了自己,目光所及,是自己胸前那薄如蝉翼的白纱下,两团高耸雪峰的轮廓,以及峰顶那两点坚挺的嫣红凸起,竟是如此清晰…… 天哪! 楚瑾柔如梦初醒,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穿着是何等的不雅与诱人!她惊呼一声,连忙伸出双臂紧紧环在胸前,试图遮住春光。 而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却瞬间惊醒了沉浸的江无忌。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来,正对上师父那双羞涩欲绝、水光潋滟的眼眸。 “师父,你?”江无忌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也跟着红了,关切地问道。 “别看!”楚瑾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又羞又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遵命!”江无忌如听圣旨般连忙将头扭了回去,规规矩矩目不斜视,再也不敢有丝毫僭越。 可他越是这样,那股源自身体的本能就越是汹涌。 师父方才那声娇嗔如同一剂春药让他胯下那本就苏醒的肉棒更加昂扬,几乎要顶破那脆弱的布料。 卧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两人并肩而坐,近在咫尺,却都扭着头,望向相反的方向,仿佛彼此之间隔着千里。 楚瑾柔脸颊滚烫,心如鹿撞。她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 见他果然听话地不再看自己,却是眉头紧锁,额角渗汗,满脸痛苦,她心中如少女般的羞涩,竟瞬间被深深的自责与心疼所取代。 哎,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疏忽! 他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孩子,哪里经受得住这般……刺激! 楚瑾柔啊楚瑾柔!你身为师长,竟连这点分寸都没有!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她紧咬着下唇,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之中。 突然,两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字眼,再次如同鬼魅般从心底浮现—— 侍寝! 她的心猛地一跳,偷偷瞥了一眼江无忌那依旧高耸的凸起,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如……趁现在…… 不!不行!我怎么能不知廉耻!我可是他的师父啊!怎么能主动勾引他呢? 可,可是……我也是他的牲畜,是他的奴隶啊! 这孩子是因为我,才苦苦忍着这般痛苦的! 他这么善良,这么真诚,为了维护我甚至不惜以道心起誓。我……我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这种煎熬? 如果我不帮他…… 楚瑾柔的心中天人交战,内疚与羞耻激烈地撕扯着她的神魂。 “师父……药已经擦好了,我先回去了!” 江无忌终于憋不住了,试图逃离这尴尬之地。肉棒传来的疼痛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猛地从床榻上站起,却因动作太急,猛地顶了顶裤子。 “咝~”他地连忙弓着腰,双手不自然地挡在身前,试图掩盖这羞耻的一幕,狼狈地便要向门外走去。 “等等!” 看着他那痛苦又狼狈的动作,楚瑾柔心中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罢了!罢了! 我本就是他的灵兽!这是我应尽的本分! “你……憋得很难受吧?”楚瑾柔的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传入了江无忌的耳中。 “我……我来帮你!” “师父!这怎么行?!”江无忌猛地回头,满脸震惊,“我可是发了誓的……” “没事,没事!”楚瑾柔缓缓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羞涩地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声音却带着颤抖和决绝,“……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中满是令人心碎的温柔,“你是我的主人,我伺候你……是应该的!” 话音未落,在江无忌震惊的目光中,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天骄,美丽又温柔的师父,竟缓慢又无比郑重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跪伏于地,抬起那张羞红欲滴的绝美脸庞,仰视着他。目光所及,几乎被他撑起的巨大帐篷占满了全部视野。 楚瑾柔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伸出两只微微颤抖的玉手小心翼翼摸索着,解着他腰间的束带。 随着“簌簌”一声轻响,束缚被彻底解除。 下一瞬,如同被困已久的紫黑怒龙,粗壮的肉棒挟着一股灼热腥风,猛然挣脱了囚笼,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凶悍气势,弹射而出! 它实在是太大了! 哪怕楚瑾柔已经下意识地向后仰头,却依旧未能避开。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竟“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弹在了她的鼻尖上! “啊!”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从楚瑾柔的口中迸发而出。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和眼前可怖的景象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刚刚成年的孩子,竟长着一条如此……惊世骇俗的凶物! “师父!”江无忌沙哑地低吼道。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再无半分温和恭顺,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彻底点燃的、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渴求。 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仿佛燃着两团幽幽的鬼火,死死地锁在身下那羞红欲滴的绝美脸庞上,充满了少年独有的、蛮横而炽热的占有欲。 他仿佛不再是那个懂事的弟子,而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两眼青光地直视着跪在他身下的觊觎已久的羔羊。 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更是在楚瑾柔的眼前放肆地、一下一下地弹跳着,每一次跳动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强大和力量。 硕大狰狞的龟头因充血而涨成深紫色,顶端小小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吐出晶莹的粘液。 棒身上的青筋如龙筋般盘虬错节,随着它的跳动而起伏,充满了原始而骇人的生命力,一股混杂着少年阳刚与欲望的灼热腥气扑面而来,瞬间将楚瑾柔的神魂都熏得七荤八素。 在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与气息笼罩下,楚瑾柔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大脑一片空白,同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在那道灼热目光的撩拨下,一股奇异的酥麻自她尾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双腿之间竟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意。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自己的弟子产生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惊恐,又让她生出一丝禁忌的、无法言喻的…….悸动。 如鬼使神差般,她颤微微伸出了的玉手。那白皙如葱的纤纤玉指带着温热试探着、小心翼翼地点向了那耀武扬威的巨龙。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滚烫的棒身,楚瑾柔便感受到了虬结血管下汹涌的脉动。 “啊!!!”便如同触电一般,她惊呼了一声,猛地缩回了玉手。 可她一抬头,看到的却是江无忌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俊脸,以及那双想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哈…哈…哈…”楚瑾柔的呼吸不断加快,眼前巨龙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不断传入鼻腔,感受着自己体内不断升腾的燥热,楚瑾柔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她闭上了眼,仿佛认命一般,用尽了全身的勇气,颤抖着再次伸出双手,束住了眼前这条大龙。 “啊……!” 温软柔腻的玉手刚刚包裹住灼热的棒身,江无忌便再也抑制不住兴奋,他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呻吟。 他只觉得师父的手是他体验过最柔软的东西! 温润、柔软、细腻,仿佛是上等的暖玉,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几乎要爆炸的下体。 那根巨物更是她手中猛地一跳,仿佛一只终于得到主人爱抚的猫咪,发出了满足的颤抖。 这孩子……他感到舒服了?因为我? 江无忌那声毫不掩饰的畅快呻吟,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楚瑾柔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不再是那个犯下大错、一无是处的罪人。 在这一刻,她似乎找到了自己新的价值——取悦眼前的少年,她的主人! 她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致命的妩媚。她的动作也越发大胆了起来。 只见她双手握住那粗壮的棒身,开始模仿从前不知从何看来的羞人画面,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温软的掌心感受着灼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质感,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吞吐,每一次撸动,都要带起狰狞的冠头与虬结的血管。 可这东西实在是太大了……让未经人事的她不由感到害怕! 我以后要侍奉这么大的东西吗?楚瑾柔有些心虚,怕自己干不好这件事…… 谁能把怎么大的东西塞到体内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江无忌的呼吸却变得愈发急促而粗重。 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挺起了腰,将那根愈发狰狞的肉棒狠狠地往前一送,几乎要捅到楚瑾柔的脸上。 他俊朗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渴求,声音沙哑说道: “师父!再快点!我好难受!” 一声带着命令口吻的“师父”,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楚瑾柔的心上,让她浑身一颤,心中竟没由来地升起一阵悸动与兴奋。 这是她的主人,第一次命令她! 她咬着嫣红的嘴唇,一张绝美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感受着几乎将掌心烫伤的炽热,她再不敢有丝毫怠慢,乖巧地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玉手翻飞,如穿花蝴蝶,在那根紫黑的巨龙上带起一片片残影。 “哈……啊……师父……好舒服……” 江无忌的呻吟越发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起来。 终于,在楚瑾柔愈发娴熟的侍奉下,江无忌猛地挺直了腰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浑身剧烈地一抽,楚瑾柔手中的巨龙也随之疯狂地跳动起来,挣脱了她的束缚。 下一瞬,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气的灼热琼浆,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狰狞的龟头中喷薄而出! “呀!” 楚瑾柔躲闪不及,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她那惊愕的脸庞之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秀的鼻梁、娇艳的红唇缓缓滑落,将她几缕散乱的青丝黏在脸颊上。 乳白色的精露与她雪白的肌肤、乌黑的秀发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那张本就温柔妩媚的脸庞更平添了三分被凌辱后的凄美与淫靡。 美得惊心动魄,媚得勾魂摄魄! 转眼,两日时光已过。 那晚的后来,当惊心动魄的喷薄结束后,楚瑾柔顶着满脸的狼藉,羞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极致的羞耻,更不敢看江无忌那双如火般的眼眸,只是胡乱地擦拭了一下,便将他推出了门外,紧锁了房门,再未出来。 由于立下誓言不能强迫她做任何不愿之事,江无忌因此只能狼狈地回到了自己那间破旧的小屋。 自那夜之后,两人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如同冷战的情侣。 谁也没有再主动找过谁。 那场旖旎与混乱,仿佛成了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江无忌与楚瑾柔之间。 这两天,楚瑾柔将自己关在峰主室内,闭门不出。 而江无忌则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熟悉凌霄峰的诸多事宜中,整理典籍,清扫山道,没有停歇。 可今日是凌霄峰每周一次的授业课。按照规矩,所有弟子都必须前往峰主室,聆听峰主传道解惑。 天还未亮,江无忌便已梳洗完毕,怀着一颗忐忑又期待的心,第一个来到了峰主室外静静等候。 不多时,两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 楚绾晴与楚暮薇姗姗来迟。 当楚绾晴看到早已等候在此的江无忌时,清丽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眼中的敌意毫不掩饰。 那晚的第二天,师父便将她叫去了峰主室,出来时,她已是双眼红肿。 江无忌不知道师徒二人究竟谈了什么,他唯一知道的是,楚绾晴出来后便为他换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厢房,却也不再和他说话,视他如空气。 “哼!” 楚绾晴对着江无忌重重地冷哼一声,拉起师妹楚暮薇的手,远远地站到了大殿的另一侧,泾渭分明。 江无忌见状,只能在心中苦笑一声,并未多言。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峰主室的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那道令江无忌魂牵梦萦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三人眼前。 “弟子拜见师父!” 三人连忙躬身,恭敬行礼。 礼毕,江无忌缓缓抬起头,目光瞬间便被那道身影牢牢锁住,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两日不见,她清减了些许。 眼前的她身着一袭宽大的天青色云纹道袍,柔顺的料子如流动碧波,将她丰腴的曲线刻意遮掩。 显然,她吸取了那晚的教训,不愿再有丝毫春光外泄。 可这遮掩在江无忌眼中无疑是欲盖弥彰,成了另一种诱惑。 宽大的袍子非但没能藏住她那傲人的身段,反而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衣料下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起伏。 那高耸的胸脯将道袍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行走间,袍摆下的纤细脚踝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在那宽袍之下,究竟是何等惹火的春光。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显然这两日并未休息好。 但这抹疲惫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丽,反而让她那似水般温柔的眼眸更添了一分朦胧的、如烟雨般的迷离。 就如同被薄雾笼罩的暖玉,又像沾染了晨露的牡丹,那股子慵懒脆弱的风情,让江无忌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眼中,此刻的楚瑾柔,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晴儿,薇儿,”楚瑾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却刻意地避开了江无忌,只落在了两位女弟子身上,“你们近日修行,可有何处不解?” 楚绾晴见师父率先问自己,完全没有理会那个讨厌的家伙,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她清了清嗓子,连提问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启禀师父!弟子近日研读《兽经玄典》,其中一篇关于‘魂契共鸣’的法门不甚了解。弟子不明,还望师父解惑!” 楚瑾柔闻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道:“魂契共鸣,重在一个‘心’字。其关键在于主人与灵兽平日里的心神交汇,而非临阵磨枪。你与灵宠平日里可曾用心交流?可曾体会过它情绪的细微波动?这个道理,为师记得曾经反复强调过!” “呃……”楚绾晴被问得哑口无言,俏脸一红,呐呐道:“弟子知错了。” “哎……”楚瑾柔轻叹一声,望向另一个弟子,“薇儿,你呢?” “师父,我……我……”楚暮薇紧张得小脸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连一个完整的问题都问不出来。 楚瑾柔看着两个弟子,心中又是一声叹息。自己对她们,似乎太过放松了。 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沉默。 楚瑾柔的眼神依旧游离着,始终不去看江无忌,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可她越是逃避,那晚的画面就越是疯狂地在脑海中冲撞。 那滚烫的温度,惊人的尺寸,握在掌心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脉动……一切都如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神魂里,让她即使此刻都似乎能感受到掌心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 她害怕了! 她害怕那根狰狞的肉棒,更害怕自己身体当时出现的奇怪反应! 最让她恐惧的是,自己当时心中除了羞耻与惊慌外,竟还滋生出了……悸动与兴奋……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名为弟子,实为主人的少年。她本已下定决心要为了凌霄峰的存续彻底舍弃尊严,逆来顺受啊! 可真到了这一步,她又突然好怕自己会就此沉沦,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师父……” 楚绾晴见师父久久不语,眼神空洞,不禁疑惑地轻唤了一声。师父在授业时,可从未走神过。 “哦……” 这一声呼唤,如同一盆冷水,将楚瑾柔从混乱的思绪中浇醒。她猛地回过神来,一个更现实、更迫切的问题攫住了她的心脏。 侍寝! 自己已经整整三日没有履行灵兽的职责了! 这件事若是被掌门和长老们知晓,定会认为自己恃宠而骄,不知好歹!到那时,那晚宴会上的事情也会被捅搂出来,凌霄峰便会吃不了兜着走! 不行!还是得面对他! 楚瑾柔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你们都先下去吧!”她对着两位弟子说道。 随后,依旧不敢去看江无忌的脸,只是将目光投向他身侧的地面,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少主留下!” “师父!”楚绾晴一听顿时急了。她没想到,师父竟然会主动和江无忌独处! “听话!”楚瑾柔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 “……是!”楚绾晴和楚暮薇不敢再多言,只能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躬身告退。 在路过江无忌身边时,楚绾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副“你敢动她就死定了”的凶狠表情。 很快,大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尴尬。 “你最近……”两人竟异口同声地开口道,又在同一时间停下,面面相觑。 “你先说……”,“师父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这诡异的默契更添了几分尴尬。 最终,还是江无忌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看着楚瑾柔那满是纠结与疲惫的脸庞,心中一痛,上前一步深深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他诚恳地说道。 “那晚都怪弟子被欲望冲昏了头,与师父无关。还望师父不要因此折磨自己,好好休息。” 楚瑾柔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她摇了摇头,嘴角不受控制地牵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弧度。 这个孩子……总是如此顾及自己的感受。明明是自己主动的,有错也该是自己的错…… “你的伤好了吗?” 她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强行岔开了话题,抬起眼,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嗯!都好了!” 江无忌听到这句关切,心中一暖。他抬起头,迎上师父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阳光般的笑容。 “我……” 楚瑾柔刚要说些什么,殿外却传来一阵清脆的娇声。 “妹妹近来安好?” 人未至,声先闻。柳媚烟那爽朗又魅惑的嗓音几乎要掀翻大殿的屋顶。 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便如风一般卷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袭惹火的紫纱长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啊!是姐姐啊!来访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招待!”楚瑾柔见到来人,连忙起身相迎。 “呵呵!你我姐妹,串串门的,谈什么招待!”柳媚烟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拉住楚瑾柔的手,将她按回主位上坐好,自己则顺势坐在她身旁,随后,那双勾人的眼睛才懒洋洋落在了江无忌身上。 “本来呀,我还担心这混球在这准给你添乱,一进来看到你这殿的屋顶还在,我也就放心了!呵呵呵!”柳媚烟拉着楚瑾柔的手,毫不避讳地打趣道。 “弟子参见长老!”江无忌连忙躬身行礼,似乎无意插手她们二人的闺中密谈,紧接着他便开口告辞:“弟子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杵在这干碍眼!”柳媚烟摆了摆手,转身亲昵地靠在楚瑾柔肩上,娇笑道: “几天不见,这混球倒是在你这学会了规矩,长老长老的,真把姐姐我给叫老了!” “姐姐说笑了!少主既懂礼又体贴,比我两个傻徒弟强多了!” 楚瑾柔微笑着应承道,她不知道这长老突然到访有什么目的,只能见招拆招,慢慢应对。 “欸!” 柳媚烟突然贼兮兮地凑了过来,手肘轻轻地捅了捅楚瑾柔柔软的胳膊,对着她暧昧地挑了挑眉,压低了声音悄咪咪地问道: “那混球,怎么样?” 说完,她还一脸坏笑地看着楚瑾柔,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楚瑾柔哪里还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脸“蹭”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霞。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她撸动过的狰狞肉棒。 只见她羞得垂下眼帘,吞吞吐吐地道:“姐姐……” “我跟你说,”柳媚烟不顾楚瑾柔的神态,继续笑道,“我主人那根可大了,跟驴似的,每次侍奉他的时候,他快把我捅穿了都还有余…” “姐……姐姐……”楚瑾柔感觉自己快臊死了,整个人都跟蒸熟的虾似的。 “臊什么!”柳媚烟见她羞得头都快埋进胸里了,不由得失笑,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道,“咱们都是灵兽,又不是没做过。姐妹们私下里聊聊,有什么好害羞的……” 柳媚烟一脸淫笑地打量着楚瑾柔,见她早已羞红了耳根,低下头不敢看人,这反应登即被柳媚烟看出了端倪。 只见她蹙着眉,疑惑道:“妹妹怎么还这么害羞,莫非…” “啊?”楚瑾柔闻言心中猛地一惊,自己这反应竟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底给漏了! 柳媚烟看楚瑾柔这副表情,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脸上的笑意收敛…… “定是那混球欺负你!”柳媚烟蹙着眉道,“你等着,我去教训他!” 说着,她作势就要起身。 “不!”楚瑾柔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柳媚烟的手臂,急切地解释道,“不关少主的事!是我……都是我……” “怎么?”柳媚烟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是我的问题。我…我拉不下脸……”楚楚瑾柔神色一黯,声音细若蚊吟,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一没踢他,二没打滚不就行了!”柳媚烟闻言,顿时既好气又好笑,她笑骂道,“一开始哪个不是躺在床上闭个眼睛,叫个两声就算完事了?” “怎么?难道他不肯给你?” “不不不……”楚瑾柔连忙摇头否认,她不愿再将任何责任推到江无忌身上,自己亏欠他的已经够多了。 “这也不,那也不的!”柳媚烟的耐心终于被耗尽。 她松开楚瑾柔的手,站起身来,语气中那股子亲昵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满。 “算了算了!不问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在座上的楚瑾柔,眼里竟透出几分寒意。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楚瑾柔的心猛地一沉。 “明日掌门要面见各峰的新晋翘楚,少主作为凌霄峰的代表也要参加!”柳媚烟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楚瑾柔耳朵里,“届时,掌门会亲自过问纳新大会之后,这些新人的近况!” 什么? 明天掌门就要检查?! 楚瑾柔惊得猛然抬头,望着柳媚烟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一脸震惊,瞬间如坠冰窖。 柳媚烟看着她那血色尽褪的脸庞,语气冰冷不减:“掌门会过问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了,不管前几日妹妹是出于何等缘由不便侍寝,今晚便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若是明日让掌门看出你还是完璧之身,就算你贵为少主的灵兽,恐怕也……” 不用柳媚烟点破,后果已经如同炸弹般在楚瑾柔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对于她自己而言,灵兽不肯侍寝乃是恃宠而骄、大逆不道!一经发现便会被打入“兽戒狱”受刑! 那是御兽宗专门用来处理不听话灵兽的诏狱! 被关在里面的灵兽,尤其是修士灵兽,一进去就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神魂崩溃!迄今为止,没有一个灵兽能从里面完整地出来…… 而更可怕的是,一旦她的事情暴露,宗门彻查之下,少主立下的道心誓言也必然会被发现! 让一个主人因为灵兽的尊严而立下道心毒誓,这几乎是对御兽宗的最强挑衅!届时,整个凌霄峰都将迎来灭顶之灾,万劫不复! 一瞬间,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楚瑾柔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话我已经传到了,峰主还有疑问吗?”柳媚烟双手环在胸前,冷冷道。 楚瑾柔失神地、缓缓地摇了摇头,脑中一片空白。 柳媚烟蠕了蠕丰润的红唇,本想就此转身离去,但看着楚瑾柔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停下了脚步,语气却愈发冰冷刺骨。 “我也最后提醒你一句。” 柳媚烟的声音里,再也寻不到刚来时半分的亲昵与热络。 “仗着主人的宽容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没一个有好下场!我们做灵兽的说到底就是畜牲!想活出个人样,就得先摆清畜牲的位置!有些事主人不方便开口,畜牲就得代劳,你懂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楚瑾柔的心上! 这是宗门给她的严厉警告,也是最后通牒! “弟子遵命。”她缓缓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住了眼中所有的光芒。 今晚,是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