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放我走吧,我再也不卧底了-第5章 低微の苦主,妩媚の人妻 new
达摩祖师 摄影师
3 月前

春天还没真正到来,秦休却在段南天头上看到浓郁鲜艳的绿色。 为了阴阳道功法,他咬牙含笑,笑纳段南天的妻子。 当然,秦休自认为自己的处女情结很严重,绝对不可能与阴阳门女人进被窝,他准备骗到功法就立即迷昏对方,再脱身离开。 反正都是魔道中人,他不相信自己这魔教正宗的滚刀肉之术能输给南域三流魔宗。 告别段南天后,秦休擦了把脸上的冷汗。 这才注意到,裹上青袍的沈青禾站在门前,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 秦休向沈青禾下身看去,万分可惜,沈青禾最后还是没穿上白丝,可能对于这位剑衣门宗主而言,仍旧无法接受如此风情万种的羞耻服饰。 “你今晚去陪人妻?”沈青禾语气淡漠,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 秦休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姐姐放心,我拿到功法就回来,绝对不会出格。” “你出不出格与我有什么关系,别惹事生非就行,毕竟我们现在寄人篱下。” 沈青禾别过头去,尽量想摆出师尊的架子,却也清楚,自己现在是多低下的人物。 秦休乖巧点头:“明白!” 面对秦休的热情,沈青禾没有应声,瞧见花坛种着许多灵花,稍微来了兴致,蹲下身子小心照看。 秦休算是知道郁楠安种花的习惯是和谁学的了,沈青禾抚摸花朵时,心情明显好上不少,他也就候在门前,等到傍晚。 …… 入夜时分,沈青禾并未提及修行,今日早早睡下,秦休取出林紫衣赠送的金刀,刀身出鞘半寸,寒霜凌厉,通亮雪白。 金刀收入腰侧,门外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就听段南天如约而至,敲了门,吆喝道: “小远,我老婆已经洗漱妥当,你直接去南宫就行。” “好嘞。”秦休打开门,就看见这绿毛龟满脸笑意。 他只在世人口中听说过有这一类怪癖嗜好,没想到今日真给碰见活的,不由背后凉飕飕一片。 段南天桀桀笑着,取出一个精致小盒,笑眯眯道:“此乃是我阴阳门独门法器,专用于调教那些不知廉耻的女子,里面都是新物件,我命人从藏宝库中取出,你定会用到的。” “那……多谢大长老啦,我今夜竟然叫您夫人容光焕发才是。” “欸!”大长老神情严肃,“别什么荣光焕发,记住你要做的,是为我阴阳门留下偷香窃玉体质的子嗣,这样才不枉阴阳门对你的知遇之恩!” “是是是,大丈夫定当如此。”秦休在心底骂了段南天一千遍绿毛乌龟王八蛋,掩开盒子打量去。 其中放着一叠好似糯米纸的小玩意儿,一根红蜡烛,数条皮绳,一条粉色毛茸茸的短鞭,看上去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怎么个奇怪法。 “这些物品对纯洁之人无用,只有身体越放荡的女子,效果越强烈,记得好好把控。我那边还与门主有要事商谈,你加油才是。” 段南天深深看了秦休一眼,仿佛在说“阴阳门的未来,以及我的妻子,就全部拜托给你了”。 秦休忍着恶心回以他坚定的目光。 段南天走了,转身离去,走的洒脱,不带走一片云彩。 月色朦胧,秦休收起这些赢乱之物,寻着月光走向南宫。 月色之下,金砖玉瓦的琉璃寝宫很是耀眼,他叩动房门,没人回应,于是蹑手蹑脚走入其中,没敢合上门,就这么敞开着。 房内两侧挂有丝绸长帘,几扇屏风遮住床榻。 屏风之后,传来女子妖娆妩媚的声音。 “你就是悲远?若是能留下子嗣,圣子的位置,非你莫属。” 女子扶起身,娇笑道:“也算我家老东西有点良心,你比前几日的男人有精神气多了。” 前几日?秦休嘴角抽搐。 他此时与那女子只被屏风隔开,透过萤石灯,女人一丝不苟的窈窕影子映射在屏风那颠鸾倒凤的花图之上。 秦休心里没有半分情欲,握住别在腰间的金刀,柔声笑道: “夫人,把灯灭了吧,反正等一下也用不着。” “无碍。”那女子自屏风后走来,毫无廉耻,不在意大门敞开,更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在灯光下被秦休看得精光。 秦休冷汗直冒,扫过几眼,总体来说相貌规规矩矩,就是太黑了……眉毛太黑了。 “别喊我夫人,叫我楚儿就好,你是这个月来我这儿的第十七个男人,年关底下,没想到我家那位还能找到你这样优秀的种子。” 楚儿舔舐着紫色唇角,一双眸子亮着猩红色的光,几乎快要被贪欲填满。 秦休鬓角渗汗,心道一天换一个男人,段南天真敢说“留下偷香窃玉体的子嗣”这种话。 鬼知道到时候能生出什么颜色的孩子。 秦休手脚紧促,楚儿挑逗一笑,走到桌前,很是熟练的坐在桌子上,手臂扫过,将食物全部推到地上。 此刻,她好像就是桌子上唯一的珍馐美味,妩媚妖娆的眼睛盯着秦休,充满暗示意味,更是极为大胆的将双腿抱在身侧两边。 秦休简直不忍直视。 “过来,自己动。” 楚儿说着,瞳孔渗出幽紫色,向秦休施展出瞳术。 秦休呆愣一瞬,没想到对方会有这种手段,身体不受控制向雪白身子走去。 走上几步,思索出沈过之留下的破解之法,立即催动剑心将瞳术的控制斩断,见楚儿并未察觉,秦休还是装作被控制的样子,走到女人身旁。 真是笑话,他好歹也是魔教中人,若是真被什么功法手段控制住心神,任由女子玩弄,这辈子也算是白活了。 秦休的步子走的很慢,楚儿很有兴致,娇笑道:“听闻你来阴阳门,还带着一个女奴?” “是。” “我不喜欢被我使用过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有交集,先前进过我房间的男人,妻儿老小全被我杀了,你也一样,等回去后,亲自杀掉那女奴,免得脏了我的手。” “明白……” 秦休走到桌边,僵硬的倒了半杯酒水。 指甲抖落,将许久以前,蓑冷客交给自己的化气散抖入其中。 他先前并不打算直接做掉这鸡婆,可是所见之后才发现,她比段南天要麻烦和危险,今夜想要全身而退属实有些困难,不如先喂上化气散,若出了什么岔子,鸡婆敢对自己动手,那必然先一步经脉错乱。 “喂我。” 秦休木讷的将酒水送到楚儿唇边。 楚儿含笑:“我要你用嘴喂我。” 瞧着鸡婆这张紫色的唇,秦休犹豫不决,故意放慢动作,要将酒水喝下,低垂的目光紧紧盯在腰间,藏有金刀之处。 嘴唇贴上酒杯,秦休的手猛然发力,向刀身抽去之时—— 门外传来一道娇纵刁蛮之声: “老鸡婆,你有胆找男人,有胆散布本小姐谣言,怎么没胆出来见我!让本小姐看看,你那张被不知道让多少人杵过的嘴有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