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放我走吧,我再也不卧底了-第56章 未婚妻和小师妹是姐妹? new
达摩祖师 摄影师
3 月前

就如字面意思,用一柄剑塑造出一个活生生的人。 秦休立时明白过来,谢雪怡在得到魔剑太来后,应该就着手于血道的研究,而后创造出了与她相貌一致的谢依依。 “血道的至高境界竟然就是因为这对狗男女赌气憋出来的?” 秦休将血道功法全部牢记于心底,又在其中发现几处与众不同之处。 谢雪怡在设计“剑人”时,加入了“剑道碎片”这么一个词汇,是用那道东海之上的银光巨柱碎片,来代替躯壳的心脏,以此容纳剑灵。 秦休曾经在郁楠安的记忆中见到过剑道碎片,也就是那块银色的碎片,那块碎片最终进入了郁楠安体内,所以郁楠安才会成为剑器,能够化身成一柄银剑。 但郁楠安并非是用剑炼成,她是人变成了剑,与血道功法正好相反。 “该不会……” 秦休走到宽剑背后,果不其然,那里也有沈过之的笔迹。 沈过之写下与《以剑塑人》正好相反的《以人塑剑》,是将活人变成剑的办法,同样也需要使用剑道碎片。 这么说,谢依依和郁楠安体内有着相同的碎片。 秦休不禁沉思,曾经他顺着郁楠安的记忆河流向上,看见过剑道银光,他以为那就是郁楠安的过去。 不过现在看来,郁楠安只是剑道的一部分。 而另一部分,则在魔剑太来,也就是谢依依体内。 秦休将这复杂的关系捋清楚,这才看向同样兴致勃勃看着宽剑的谢依依。 谢依依自然不知道《以人塑剑》指的是郁楠安,不过她已经通过《以剑塑人》得知自己的身世,她确实是魔剑太来,却也并未有太多惊讶。 “谢依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和郁楠安某种意义上,算是姐妹?” 秦休自己也捉摸不定。 鬼知道沈过之和谢雪怡两人比拼功法,给自己比拼出一个未婚妻和小师妹。 一个是剑变成人,一个是人变成剑,也算是代表了沈过之和谢雪怡死磕到底的决心。 谢依依懵懵懂懂点头,对那位秦师兄的银发未婚妻并不感冒,就算两人真有关系,那也是和秦师兄的关系,除此之外的,谢依依一并觉得无趣。 “师兄,沈过之和谢雪怡究竟是怎么回事?”谢依依好奇道。 秦休仰头思索,“沈过之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这不是纳妾,也没有公开关系,沈过之的妻子也不知道,就连沈青禾都不知道,这不就是出轨么。” 这就是出轨! 谢依依歪着小脑袋,“那秦师兄有了郁师姐,又和这个青发姐姐在梦里做那种事,算出轨吗?” 小丫头的思维还停留在秦休和郁楠安订下婚约,殊不知,秦休在过去的一年里都已经娶过两位妻子了。 其中一位还是郁楠安的师尊兼养母…… “不算,只是做梦而已。”秦休察觉谢依依在说到出轨时,怀中的苏鹿鸣不自觉开始发抖,似乎是因为太过激动又弄丢了一次。 他心虚的瞪了谢依依一眼,“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被师兄责怪,谢依依撅起小嘴,“哼,重色轻师妹的坏师兄!” 秦休嘴角抽动,也没去理她,将宽剑上的功法记录下来。 见师兄不肯安慰自己,小丫头满脸委屈,飘在秦休身后,好像一只跟随主人的吉祥物。 二人在剩下五柄剑上面检查过,都或多或少刻有沈过之和谢雪怡的对话,有些暧昧,有些互喷,还有些在探讨如何背着家里人去二人熟悉的地方见面。 秦休看得脸一阵红一阵绿,全部抹得干干净净,生怕流传出去被沈青禾看见。 他想起先前和沈青禾聊天时,沈青禾提及母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回去娘家,然后再也不肯回来。 沈过之这老畜生真该死啊。 “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快点离开吧。” 说着,秦休握住其中一柄剑。 在握住剑柄的瞬间,他对这些剑的名字了然于心。 “小桥、溪畔、白云、紫衫、一见卿,倾心莲……沈过之为了泡女人也是下了血本啊。” 秦休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二人第一次相见时的画面,这六柄剑都是品阶不凡,沈过之和谢雪怡竟然拿来当打情骂俏的聊天工具。 很难相信,这前任魔教教主和剑道巅峰,会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在剑上刻字,然后飞剑传书给对方,以这种方式交流。 秦休现在想来,《道极绘卷》通往的那座山洞,恐怕是这对男女私会的地方吧! “真是……”秦休无言以对。 他将这六柄剑全部顺走,又在阵眼上放置好早已被炼制成炸弹的法器。 这些法器自然比不过六柄剑,不过能以量取胜,暂时稳住修罗殿。 就是不知道等法器之中的灵力消耗殆尽,修罗殿会不会直接塌成废墟。 不过那都不是秦休需要考虑的。 将苏鹿鸣抱在怀中,谢依依跟在身后,秦休催动早已残破不堪的传送阵法。 霎时间,地面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三人同时吸入其中。 这一次的传送让秦休无比清醒,他穿过黑洞,看见—— 一柄剑? …… 天色微明时分,陈原就赶去赤血门宗主的住所。 陈原以前就爱慕苏鹿鸣,本以为对方会是清冷仙子,却不成想看见苏鹿鸣夜间与男人苟合,更是对自己恶语相向。 所以他决定要将昨夜看见苏鹿鸣与其他男人通奸一事告诉宗主,到那时宗主一定会对那对狗男女加之惩治! 推开铁匠铺,陈原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谢黄袍,而是另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金发男子。 那金发男子正在与谢黄袍聊着天,毫不在意突然的闯入者。 他的不男不女,干瘪尖锐,就好像一只将死的母鸡。 “谢宗主,你说是这块令牌是阴阳门主炼九生交给你的?这可是我们魔教的护法令牌。” 金护法面色诡异而狰狞,听谢黄袍细细讲述炼九生夺舍一事。 “就凭这炼九生能夺舍他?” 金护法站起身,实实在在的七阶修为显露无疑——这次前来南域的,乃是本体。 “实话告诉谢宗主,如今在你们赤血门的炼九生,并非是炼九生,而是北域剑衣门的秦休!我也正是为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