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放我走吧,我再也不卧底了-第60章 把正道仙子搞怀孕 new
达摩祖师 摄影师
3 月前

秦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此番危机之下,终于还是将谢霜韵搬了出来。 “谢霜韵乃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有人敢动我和我娘子一下,教主大人定当荡平南域!” 他将这话再次重复一遍,就如同不可撼动的真理。 周围魔宗宗主面露怪异,这秦休刚还才是正道魁首,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谢霜韵的丈夫? “你说你是魔教教主的丈夫?简直痴人说梦!” “此子满口谎言,先前假扮成炼九生,现在又胡言乱语!” 众人居高临下俯视着秦休,在他们眼中,这即将被谢玄道夺舍的小子已经和死人无异。 “秦休,既然已无外人叨扰,接下来也该你做出选择了。” 高耸的修罗殿中,谢玄道低沉苍老的声音好似一口轰鸣的巨钟。 若是在金护法到来之前,秦休搬出谢霜韵,这些人说不定还会有忌惮,可是金护法都已经明牌与秦休不死不休,秦休现在再说这些话,自然失去了信服力。 没有人会相信他和魔教教主之间的关系,更何况就是信了,以谢玄道在南域万人之上的身份,也要强行让秦休留下。 秦休收起魔剑太来,抓住林紫檀和沈青禾的手,正色道:“我答应你,帮你劈开锁链,我也知道会被你夺舍,所以请给我半天时间,我想安排好自己的后事。” “不行!万一你趁机逃走怎么办!” “可以。”谢玄道一锤定音道。 魔剑太来既然已经认主,想要再找其他人持剑必然不可能,他需要秦休,所以稍微让步,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给你半日,半日之后,希望你不要违约。” 事已至此,秦休再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望着这场闹剧,擦掉嘴角血丝。 …… 在三十三魔宗的监视下,秦休与妻子暂时返回住处。 他将昨夜的经历一五一十告知二人,避开了自己和苏鹿鸣在梦中的荒唐事和谢雪怡那部分,同时说明了灵月台的身份。 “这么说,你是不是还要去找你那个什么灵师姐?”林紫檀面色不悦,回想起当初仙盟,自己一掌将灵月台从台上拍下去,不由觉得很是解气。 秦休叹息道:“事到如今,先活下去再说吧。” 他做事,从来都不止有一手准备,更何况是在这危机重重的南域,虽然准备的后手都极为危险,棋差一招就会满盘皆输,但秦休已经没时间准备更为充分的计划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看向沈青禾与林紫檀,“两位娘子不必慌张,其实我还有个计划,可以助我们脱身,青禾已有八阶修为,只需要……” “不行!你想都别想!” 秦休话音未落,林紫檀突然怒喝着打断他,一脸严肃。 “你……你不能再让沈姐姐冒险了!” 秦休被这娇喝声吓住,不知道林紫檀为什么有这么大动静,也看着她,见她眼眶湿润,双靥鲜红。 他大为不解,又看向特别沉默的沈青禾,总觉得自己这两位妻子今日好生奇怪。 从他们刚才回来就是,林紫檀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沈青禾沉默不语,秦休还以为是因为如今陷入困境所致,可是越想越不对劲。 林紫檀踟蹰着走到一旁,“算了,你们自己聊吧!” 她的话让秦休不知所措,秦休走到沈青禾身旁,搂住妻子的腰肢,想在沈青禾面颊亲一亲,却被直接躲开。 “怎么啦?是担心我吗?别怕,你相公不会有事的。” “……” 沈青禾低垂眼眉,抿着粉嫩的朱唇,加之她仙颜俏丽,给人一种欲说还休的朦胧美。 秦休更为困惑,试探的问,“是因为我找回了谢依依,所以不高兴吗?还是因为灵月台是青护法一事?” “……” 沈青禾长长叹息一声,抬眼看向秦休,有些严肃的问道,“秦休,孽徒,为师真心实意问你,如果这次的事情我们躲过去了,你是不是要去找灵月台?” “是。”秦休毫不犹豫回答道。 沈青禾颔首,毕竟青护法是秦休的恩人,如果灵月台真是青护法,那他没有不去找的道理,不论是自己还是林紫檀,乃至郁楠安,在秦休心中的地位都应该没办法和那位青袍相比较吧。 念及于此,沈青禾鼻尖微酸,深蓝的眸子融化作水波,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那……我和孩子怎么办?” “你和……孩、孩子?”一瞬之间,秦休浑身触电,大脑空白。 这句话带给他的冲击丝毫不输给得知灵月台就是青护法,他抱住沈青禾的手缩了回去,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浑浑噩噩。 秦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与沈青禾对视几秒,意识到自己这笨师尊没有骗他,又在口中喃喃了几句,一时间头脑发热,热泪盈眶。 他的手在空中摆动,都不知道要放在哪儿好,整个人笑得断断续续,神情似疯似癫。 “小哥,你没事吧!”林紫檀被秦休这副样子吓得心里寒颤,不禁有些担心。 沈青禾先前因为察觉身体不适,便和林紫檀去了一趟凡人医馆,没想到会有如此巨大的收获,后来林紫檀也检查一番,并无身孕,那时她二人只觉又欣喜又沉重,没想到相公听到此事,整个人发疯一般。 秦休连忙摆手,坐也坐不住,站起身来,两只脚好像都没了方向。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秦休此时此刻却哭得比小女人泪水还多,眼眶红润,欣喜若狂。 他自知失态,握住沈青禾的手,只觉得自己比做了神仙还高兴,脑子醉懵懵的,竟然荒唐的脱口而出问道:“我的吗?是我的吗!” 林紫檀和沈青禾都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除了他这混蛋,也没人了呀! 沈青禾笑着笑着,也跟着一起哭了出来,笑得却依旧无比甜美,她抓着秦休的手连唤了好几声“孩子爹”,秦休的心都酥麻了。 “我……我有儿子了……那我不能死!那我绝对不能死!”秦休的表情在狂喜、兴奋、茫然、恐惧中迅速变换,最终颤抖着坚定下目光,擦掉脸上的泪水,又为沈青禾擦了擦。 沈青禾哽咽道,“还不知道是男孩是女孩呢。” 秦休的眼泪一边擦一边掉,他从小就死了爹娘,被青袍姐姐捡回魔教,喊教主大人娘亲姐姐,跟随八个师傅修行,虽然也很幸福,却没有家的感觉。 这是秦休真正第一次,切切实实第一次感觉到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他贴在沈青禾还未有起伏的小腹,沈青禾没好气摸着他的头,“才多久?你指望它成形吗?” “我就听听,师尊,青禾,我的好老婆!辛苦你了。” “肉麻死了,紫檀还在看着呢。”沈青禾将他推到地上,秦休又恬不知耻的爬起来,抱住沈青禾的腰,吻在她的脸上,越吻越重,越吻越觉得怀中的人儿脸颊火烫。 “好……好了!你指望和为师亲热一早上,然后下午去送死吗?”沈青禾伸出玉指点在秦休嘴唇,柔声道,“冷静些,继续说你原本的计划,你想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什么都不做了!” 秦休哪还舍得让自己妻子带着孩子去冒险,看向一旁紫眸朦胧的林紫檀,他又去握住林紫檀的双手,带她走到床前。 林紫檀吸着鼻子,眼中流露的情感也不知是思念家人,还是羡慕之色。 “小哥,我懂,你不用说我都懂。”她取出鸟纹玉簪,缓缓放到沈青禾手中。 “沈姐姐,相公是想叫你带着孩子先回去剑衣门。” 鸟纹玉簪只能插在头上,送一人离开,当初林紫檀不肯走,是舍不得秦休和沈青禾,可是现在沈青禾情况大为不同,他们也不想沈青禾留在这里。 “我虽然道根有时会不受控制,但……” 沈青禾的话被秦休打断道,“好娘子,你这种时候笨什么!要是你出事了,不是比我自己死还难受么。” 秦休握住沈青禾的手,强颜欢笑道,“我的好师尊,你先用鸟纹玉簪回去剑衣门,你家相公一定会去找你的。” 他捧起沈青禾的青丝,盘成发髻,将鸟纹玉簪插上,在沈青禾脸上吻了吻。 两人的泪水擦过彼此的脸,秦休柔声道:“我不会让孩子没有爹爹,等他懂事了,我有很多话想告诉他,跟他说,他爹真是个人才,卧底卧着卧着,给正道宗主拐回家了。” “你……”沈青禾没好气在秦休额头敲了下,又有些心疼的揉了揉。 她在大事上还是知道些轻重,既是秦夫人,又有了身子,怎么也不可能继续陪秦休在这险地待着。 沈青禾捧住自己男人的侧脸,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 “那你这次,不准骗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