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暗战斗卡牌和大屌,让战姬成为真正的雌畜-第3章 秽土的圣餐与子宫的冠冕 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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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前

时间,在粘稠的空气中失去了意义。 林风站在一片狼藉的卧室中央,宛如风暴之眼的中心,宁静而冷酷。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污秽。 那张俊美如瓷的正太脸庞上,神情平静得可怕,仿佛刚刚完成的,并非是一场惊世骇俗的、弑父奸母的滔天罪行,而仅仅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科学实验。 他的“无限性能力”让他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反而,那场极致的宣泄让他此刻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集中。 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杰作”——那具如同破败人偶般瘫倒在血泊与体液混合物中的,曾经是自己母亲的肉体。 目光所及,皆是征服的痕迹。 雪白的背脊上,那枚由巨屌贯穿心脏组成的暗紫色“淫纹”正散发着幽幽的微光,像一个活物般缓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凌月的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一下,仿佛在睡梦中,灵魂都仍在回应着主人的烙印。 她那两瓣巨大的臀丘,因为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肛交而微微红肿,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还能看到一丝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屈辱的痕迹。 林风的目光充满了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审视与评估。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枚淫纹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如同触摸某种神秘皮革的质感。 与此同时,昏迷中的凌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有效。这印记,是灵魂层面的绝对契约。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不堪蹂躏的前穴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探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已经被他那不合常理的巨根彻底撑大,变得松软而温顺。 他能感觉到内壁的媚肉还在有节奏地轻微蠕动着,仿佛在回味、也在期待着主人的下一次降临。 然而,当他的手指探到最深处时,却触碰到了一团异常的、柔软而坚韧的肉块。 林风微微皱眉,将手指抽出。他抓着凌月的一条脚踝,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眼前的一幕,让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混杂着惊奇与兴奋的光芒。 只见凌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一截粉红色的、布满了细微褶皱与血管的、蘑菇状的肉体,正从她松弛的穴口中,“脱出”了大约五厘米长。 那肉体的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如同针孔般的洞口,正一张一合,缓缓地滴着透明的、混杂着血丝的粘液。 子宫脱出。 由于刚才的性爱太过粗暴,冲击力过强,加上她体内的“战姬”能量核心被强行转移到了子宫,导致其结构发生了异变,最终在肛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她的子宫颈连同一部分子宫体,竟然被硬生生地从体内挤了出来! 对于任何一个普通女性而言,这都是足以致命的、最恐怖的医疗事故。 但对于林风而言,这……是神迹。 是一个未经他主动改造,却自然演化出的,最完美的“淫贱”形态。 “真美啊……”他轻声呢喃着,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那段脱出体外的子宫。 那触感温热、湿滑、且异常的敏感。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凌月的身体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仿佛想要将这羞耻的器官藏起来,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又让她的腿根不断地摩擦着。 这不再是缺陷,而是一个全新的“器官”。 一个暴露在外的、可以随时被玩弄、被观赏、被侵犯的,第二个阴蒂。 不,这比阴蒂更加美妙,因为它连接着生命的源头。 这是她作为“母畜”最直观、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这是她独一无二的,由主人的巨屌亲手为她加冕的……子宫冠冕。 林风满意地收回手。他站起身,目光越过这具沉睡的肉体,望向客厅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件垃圾,需要处理。 他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建的尸体以一个扭曲的姿态瘫软在墙角,脸上还残留着窒息时的惊恐与痛苦。 由于死后失禁,他的下半身一片湿濡,散发着一股懦弱的尿骚味,与空气中那股霸道的、淫靡的“雌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讽刺。 林风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他没有任何感情。 在他的记忆里,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怨天尤人、自卑又自大的可悲模样。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雄性”这个词汇的侮辱。 如何处理他? 埋掉?太麻烦。报警?更是愚蠢。 林风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尸体因为嗅到“淫贱雌臭”而再次失禁的裤裆上。一个绝妙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成形。 他转身回到卧室,看着依旧在昏睡的凌月。 他并没有叫醒她,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张卡牌。 这是他从林建的遗物中找到的,一张最基础的“战斗卡牌”。 【一星指令卡——能力释放(微)】 这是训练家用来命令战姬,以最低消耗,释放一次能力的卡牌。通常用于日常训练或展示。 但在林风的手中,这张卡牌的命运,将截然不同。 他将卡牌握在掌心,闭上眼睛。 一股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暗紫色能量,从他的身体里流淌出来,缓缓地注入了这张卡牌。 卡牌表面那原本朴素的白色光晕,开始被暗紫色的斑点所侵蚀。 卡牌上的文字也开始扭曲、重组。 【暗黑战斗卡——淫臭追猎】 卡牌的改造完成了。 林风走到凌月的身边,将这张新生的暗黑卡牌,贴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个已经被改造为能力核心的子宫之上。 “以我之名,执行。”他轻声说道。 卡牌化作一道紫光,没入凌月的体内。 下一秒,原本昏迷不醒的凌月,身体猛地绷直,双眼虽然依旧紧闭,但她的身体,却开始自动执行起主人的命令。 她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如同分娩前的阵痛。 那根脱出体外的子宫冠冕,也随之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精纯的粉红色“淫贱雌臭”,如同高压蒸汽般,从她的前后双穴中,猛地喷射而出! 这一次,气体不再是弥散的雾状,而是凝聚成了一条仿佛拥有生命的、粉红色的、半透明的……长蛇! 这条由骚臭气体构成的长蛇,在空中灵活地扭动着身体,蛇首处,两点猩红的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搜寻着什么。 很快,它就锁定了目标——客厅里,那具尸体上残留的尿骚味! “嘶——” 臭气长蛇发出一声尖啸,如同一道粉色的闪电,瞬间就冲出了卧室,精准无比地扑在了林建的尸体上! 接下来,发生了让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恐怖一幕。 臭气长蛇如同真正的蟒蛇一般,将林建的尸体一圈圈地紧紧缠绕起来。 紧接着,构成它身体的那些高浓度“淫贱雌臭”,开始疯狂地向尸体内渗透。 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 不,那不是融化。 那是一种……逆向的消化。尸体的皮肤、肌肉、骨骼,都在这股淫臭的侵蚀下,被分解成了最原始的、黄色的、散发着恶臭的……尿液! 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一个完整的成年男性尸体,连同他身上的衣物,就彻彻底底地,化为了一大滩浑浊的、散发着刺鼻骚味的黄色液体,浸透了那片可怜的地板。 而那条粉色的臭气长蛇,在完成了任务后,也随之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客厅里,除了那一滩黄色的液体和空气中无法散去的异味,再也找不到林建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美的清道夫。”他评价道。这个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用。既能控制敌人,也能……毁尸灭迹。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是凌月醒了。 林风走回卧室。 只见凌月已经坐了起来,她正低着头,用一种混合着羞耻、迷茫与新奇的眼神,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粉红色的、脱出体外的子宫。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当看到林风时,她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化为了最纯粹的、如同小狗看到主人回家时一般的狂喜与孺慕。 “主……主人!” 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林风的脚边,甚至不敢用手去触碰他,而是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卑微地蹭着他的裤脚。 “母畜……母畜睡着了……没有一直在主人身边服侍……请主人责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惶恐。 “抬起头。”林风命令道。 凌月顺从地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忐忑。 林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着她。 他能感觉到,她的“人格”,确实被剥离了一部分。 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复杂的、属于“母亲”的情感,只剩下了奴隶对于神祇的,绝对的、毫无保留的崇拜。 “你身体的变化,感觉如何?”林风指了指她的下体。 提到这个,凌月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羞涩地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道:“报告主人……母畜……母畜很喜欢……这个……主人赏赐的……冠冕。只要一想到……这是主人的巨屌……亲自为母畜戴上的……母畜……母畜就……就又湿了……” 说着,一股清澈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顺着那根子宫冠冕的表面,缓缓地流淌了下来。 “很好。”林风松开手,“去,把自己,和这个家,都弄干净。我不喜欢闻到除了你之外的,别的味道。” “是!我的主人!” 凌月如蒙大赦,立刻行动起来。 她先是手脚并用地爬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身上那早已干涸的血迹与污秽冲洗干净。 她甚至不敢使用任何沐浴露,因为主人说过,不喜欢别的味道。 她只是用清水,将自己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冲刷了一遍。 当她再次走出浴室时,已经焕然一新。 虽然浑身赤裸,但那被水汽蒸腾过的、丰腴的肉体,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熟透了的魅力。 水珠顺着她夸张的曲线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下,那根粉红色的子宫冠冕,也仿佛被清洗过一般,显得格外娇嫩、水灵。 她没有去管自己,而是立刻找来了拖把和水桶,开始清理卧室和客厅。 当她看到客厅地板上那一滩巨大而腥臭的黄色液体时,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眼中没有丝毫的悲伤或恐惧,只有一丝本能的厌恶。 她并不知道这滩液体是什么,在她那被篡改过的认知里,这只是一滩需要被清理干净的“垃圾”。 她跪在地上,像一个最勤劳的女仆,用抹布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擦拭干净,再用拖把反复地拖洗,直到地板光洁如新,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林建的、那懦弱的骚味。 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回到林风的身边,谦卑地跪下。 “主人,家里已经打扫干净了。” 林风一直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服从性,完美。 他翘起一条腿,将自己的脚,伸到了凌月的面前。 凌月微微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瞬间淹没了她。 这是……这是何等的恩赐!主人竟然允许自己,用最卑贱的嘴,去触碰他那神圣的玉足! 她的眼中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她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用双手捧起林风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自己那温热、柔软的丁香小舌,从脚踝处开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虔诚地、一丝不苟地,向上舔舐。 “唔……嗯……主人的……味道……” 少年的脚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运动后的汗味。 但这股味道,在凌月的鼻中,却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香水都要芬芳,比任何一种毒品都要令人沉醉。 这味道,与他胯下那霸道的雄臭同出一源,是独属于她主人的、神圣的气息。 她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他脚踝的轮廓,感受着他骨骼的形状。 然后,她缓缓向下,舔过他的脚背,舔过他的足弓,最后,将他那五根小巧玲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用自己最柔软的舌头与口腔内壁,仔细地吮吸、品尝。 棉袜很快就被她的唾液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林风的脚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完美形状。 “脱掉。”林风命令道。 “是!” 凌月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袜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仪式感,将那只湿透了的袜子,从林风的脚上褪了下来。 当那只白皙、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裸足,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凌月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痴迷的赞叹。 她将那只还带着主人温度与气味的袜子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用一种比之前更加虔 fervid 的态度,开始舔舐主人的裸足。 她的舌头,如同最精湛的画笔,描摹着他脚上的每一条纹路。 她将脚趾间的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张开嘴,将主人的整个脚后跟,都含了进去,用脸颊的软肉,感受着那坚实的触感。 林风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服务。 他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代表着“忠诚”与“奉献”的精神能量,正顺着自己的脚底,通过凌月的舔舐,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的体内。 这股能量,滋养着他的精神,也让他体内那股暗紫色的神秘力量,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强大。 原来如此。 “暗黑战斗牌”的力量,并非凭空而来。 它需要汲取“母畜”的精神能量作为燃料。 而这种精神能量,则来源于母畜对主人的绝对崇拜、绝对服从,以及……在极致的、羞耻的快感中所迸发出的情欲。 舔足,不仅仅是服务。 这,是一种“进餐”,也是一种“充电”。 “抬起头。” 当林风感觉足够之后,他再次下达了命令。 凌月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抬起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与主人脚汗的、红扑扑的脸。她的眼神迷离而痴醉,仿佛刚刚吸食了最高纯度的毒品。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日常任务之一。”林风说道,“也是你的……荣幸。” “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给母畜……这无上的荣幸!”凌月激动得语无伦次。 林风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新翠城那光怪陆离的霓虹,如同流动的岩浆,在黑夜中铺展开来。 这座城市,就像一头巨大的、沉睡的钢铁巨兽。 而在它的体内,生活着数以百万计的人,以及……数以万计的,强大的“战姬”。 那些高傲的、美丽的、强大的战姬们,她们现在,或许正在享受着万人的追捧,或许正在为了荣誉而战,又或许,正在与她们那平庸的训练家,进行着乏味的、不尽兴的交媾。 她们还不知道。 一场足以颠覆这个世界秩序的,最黑暗、最淫秽的风暴,已经悄然降临。 而掀起这场风暴的,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和他脚下,那第一只被加冕了子宫冠冕的,卑贱的母畜。 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