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被改写的世界里变成了黑长直巨乳美少女的我因挚友的独占欲身心都逐渐雌堕的故事-第8章 【True End / HE线】神罚与救赎 new
港城大肉串
3 月前

风暴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拓也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能量的空壳,软软地瘫在坐垫上,眼神涣散,过了足足五分钟,才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人类的语言能力。 “……结账吧。” 我们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共犯,逃也似地离开了那间,充满了我们罪证的居酒屋。 深夜的街道上,冰凉的夜风,将我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昏沉的大脑,吹得清醒了一点。 但也仅仅,只是一点点而已。 我的脚步,变得有些虚浮。 我的身体,也因为刚才那场,耗尽了我所有体力和精神力的“战斗”,而软得像一根没有骨头的面条。 我只能,将大半的身体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才能勉强地,维持着行走的姿态。 “你啊……真是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臂,将我,一把打横抱起。 “喂!”我惊呼了一声。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我拒绝的、属于“男朋友”的霸道,“你都站不稳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再反抗。 我只是,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那宽阔的、充满了安心感的胸膛里。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啤酒,以及……我自己的味道。 这份味道,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但酒精,却又在我那颗,本该寻求着“安全感”的心里,点燃了一把,名为“挑逗”的、小小的邪火。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它们像两条,充满了好奇心的蛇,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探索。 我用指尖,轻轻地,划过他那因为抱着我,而肌肉紧绷的、结实的胸膛。 我用脸颊,在他的脖颈间,像小动物一样,亲昵地,蹭来蹭去。 我的嘴唇,甚至,还凑到了他的耳边。 “呐,拓也……”我的声音,又软又黏,“刚才,我的嘴巴,厉害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猛地,僵硬了一下。 “……别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我的喉咙,是不是,很紧?”我没有理会他的警告,继续,用我那充满了魔性的、醉醺醺的耳语,对他,进行着无情的“拷问”,“你的‘小家伙’,在我嘴里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你射出来的东西,味道……好浓哦。” “闭嘴!”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羞愤的低吼。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我的话语,而涨得通红的、英俊的侧脸,心中,那股属于“女王”的、恶劣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终于,到了我的公寓楼下。 他将我,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好了,到了。快上去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但他,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他转过身,准备逃离我这个“小恶魔”的瞬间。 我从后面,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 然后,我踮起脚尖,将我那早已被酒精和欲望,浸润得一片柔软的、小小的嘴,准确无误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鱼,轻易地,就撬开了他那,因为震惊而毫无防备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起来。 这个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这家伙……” 他松开我的嘴唇,那双,早已被我挑逗得一片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再也无法忍耐的雄狮。 “……是你自找的。” 他说完,便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猛地弯下腰,将我像一个轻飘飘的麻袋一样,一把就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呀啊!” 我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他那坚硬的、充满了肌肉感的肩膀狠狠地顶在了我柔软的小腹上,那股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扛着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寓楼。他甚至还用一只手,从我那早已掉在地上的小包里,精准地摸出了我的钥匙打开了我公寓的门。 “砰!” 门被他用脚狠狠地带上了。 他没有开灯。 他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的霓虹灯光,扛着我,径直地走向了我的卧室。 然后,他像扔一件行李一样,将我整个人脸朝下地扔在了我那张柔软的、散发着我体香的床上。 我那条,短得过分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和刚才被他扛在肩上的姿势,早已,向上,翻卷到了我的腰际。 我那浑圆的、只穿着一条纯白色丁字裤的、丰满的臀部,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他那,充满了欲望的、野兽般的视线里。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份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 就感觉到,一双充满了力量的、滚烫的大手按在了我那两瓣,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的臀肉上。 “嘶啦——!” 一声布料被强行撕裂的、清脆的声音。 我那条作为我最后一道防线的、纯白色的丁字裤,被他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然后,我听到了,他拉开自己裤链的声音。 我感觉到,一根比我刚才,用嘴巴和喉咙,所感受到的,更加滚烫、更加坚硬、也更加巨大的“肉棒”,就这么,带着一股,不容我拒绝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热气抵在了我那,早已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变得一片泥泞的、最私密的入口。 “噗嗤——!” 他没有再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的下半身,猛地向下一沉。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像一架,失控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一种,充满了原始力量的、稳定而凶猛的节奏,在我这具,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身体里,进行着最野蛮的挞伐。 “齁……噢噢噢……拓也……啊……啊啊啊……!” 我的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我的嘴只能发出一阵阵被棉花所堵住的、破碎的、不成句的、最原始的淫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大的、充满了血管脉动的肉棒,每一次从后面,狠狠地顶入时,都会让我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向前,猛地一冲。 我胸前那两团,早已被解放了的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在我的身下被床单,挤压、碾磨成,各种各样淫荡的形状。 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子孙袋,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地拍打在我那,早已被他撞击得,一片通红的臀肉上,发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清脆的声响。 “哈啊……哈啊……优希……” 他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沙哑的声音得意地低吼着,“你这个……骚货……早就想,这么干你了……早就想,把你,像这样,按在床上从后面操烂掉了……” 他的双手,像两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掐着我那,不堪一握的“柳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任由他摆布的、充满了屈辱的姿态上。 他每一次,用力的挺进,都会让我那,丰满的、富有弹性的臀肉,荡漾出一层又一层的、淫靡的臀浪。 “你看……你看你这个屁股……多会摇……多会夹……” “不……不是……齁……噢噢噢……是你……是你自己在动……啊啊啊啊!” 我的大脑,早已,被这股来自后方的、从未体验过的、深至灵魂的快感,给彻底地撞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我也终于在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充满了欲望的战争里,彻底地缴械投降。 我的身体不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抵抗。 我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配合着他那,狂暴的撞击节奏,主动地,向上抬起,向下迎合。 我的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大张开来,为他那更加深入的、更加毫无保留的侵犯,敞开了最方便的、最淫荡的大门。 “啊……优希……你……!” 我的“臣服”,成了点燃他最后那根理智引线的、最终的火花。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我的子宫捣成碎片,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钉死在床上的力道。 “哈啊……哈啊……要去了……优希……我也……要射了……!” 他那充满了欲望的、最后的宣告,像一道命令,也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我体内那早已蓄积到了极限的、毁天灭地的快乐。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能将骨头都融化掉的强烈电流,从我被他狠狠撞击着的子宫最深处,猛地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我那原本深深埋在枕头里的脸,猛地、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我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绝美的弧度。 我的双眼向上翻去,几乎只能看到一半惨白的眼眸,瞳孔涣散,再也无法聚焦。 我的嘴巴也无意识地大张着,一条柔软的、沾满了津液的香舌,从唇间无力地、长长地吐了出来,晶亮的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早已被我的汗水浸湿的枕套上。 “——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吼出来的、最后的咆哮。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洪流,从他那根,在我身体最深处,剧烈跳动的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涌而出,将我那,早已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彻底地、满满地,灌溉了。 在高潮与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之下,我那早已失神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弓起、弹跳、抽搐。 然后便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丝线的、坏掉的人偶,彻底地软了下去,重新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细密的、酥麻的电光,依旧在我的四肢百骸里,不住地跳跃。 拓也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雄狮,将他那沉重的、汗湿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他那根,刚刚才在我体内,肆意喷发过的肉棒,虽然已经疲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一股滚烫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温度,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们两人,都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那混合着汗水、喘息,以及……彼此体液味道的、最原始、最淫靡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当那股,几乎要将我灵魂都蒸发掉的、极致的快感浪潮,稍微退去了一点之后,我的耳边,才终于,传来了他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充满了担忧的声音。 “优希……优希……你还好吗?”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从后面,将我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下的姿势。 我能感觉到,他那充满了力量的、宽阔的胸膛,正随着他那剧烈的、尚未平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后背。 我没有力气回答。 我只能,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一声,微弱的、小猫般的、不成句的呜咽。 “……嗯……嗯嗯……” 我的声音,似乎,给了他一丝安心。 然后,我感觉到,他那两只,原本还只是,无力地,搭在我腰际的大手,开始,动了。 它们像两条,充满了好奇心的、不知疲倦的蛇,顺着我那,因为汗水而变得无比湿滑的、柔软的侧腰,缓缓地,向上、向前,探索而去。 最终,它们,准确无误地,钻进了我的身下,找到了那两团,正被我的体重和他身体的重量,一起,压在柔软的床单上,早已,被挤压成,两块诱人的、扁平肉饼的、巨大的乳房。 他那两只带着薄茧的、粗糙的大手,就这么从下方将它们满满地捧了起来。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充满了爱怜与回味的、极其温柔的力道,缓缓地揉捏起来。 “哈啊……你的奶子,真的好软……” 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的磁性,在我的耳边,梦呓般地响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是如何,在我那,同样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的、柔软的乳肉上,画着圈地,滑动。 我能感觉到,他是如何,用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而变得无比硬挺、敏感的乳头,然后,恶劣地、反复地,揉搓、碾磨、拉扯着。 “嗯……嗯啊……” 我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榨干了的身体,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的、却又无比精准的刺激,而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阵,细密的、过电般的战栗。 我的后背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弓起。我的臀部也随之向上轻轻地撅了一下。 这个无意识的、属于雌性的、本能的迎合动作,让我身体最深处,那根,本已开始疲软的肉棒被我那,同样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的穴肉,再一次紧紧地包裹、吸吮住了。 “……啊……!” 这一次,发出惊呼的,是他。 “……你这个……”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永远都,喂不饱的……骚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正在我体内的“小家伙”,因为我这,无心,却又致命的“夹击”,而再一次,以一种,充满了不屈意志的、惊人的速度,迅速地,苏醒、变硬、膨胀了起来! “……拓也……” 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可以用来组织语言的力气。我的声音,又软又哑,充满了哭腔,“……好舒服……” “……还要……” “……还要,拓也的……大肉棒……” 我那,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哀求,成了点燃他,第二轮欲望的、最终的导火索。 “……好。” 他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却又无比沙哑的、充满了决心的语气,回答道。 “……我全都,给你。” “把你,干到,再也说不出话来为止。” 他那句,充满了宠溺,却又无比霸道的宣言,像一道滚烫的、无法抗拒的命令,瞬间,就将我那早已,被快感烧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彻底地,引爆了。 “好。”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顺从”的、黏腻的鼻音回答道。 然后我感觉到他那两只,原本还只是在我胸前温柔地,揉捏着的、充满了爱怜的大手,力道瞬间就变了。 它们不再是安抚。 而是掌控。 他那两只,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然后,他用他那,属于雄性的、无可匹敌的核心力量,将我,连同那根,还深深地,埋藏在我体内的巨大肉棒一起,毫不费力地,从那张,早已被我们两人,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抱了起来! 我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毫无反抗能力的、柔软的羚羊,被他,以一种,最原始、也最充满了屈辱的姿态,抱着,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我卧室里,那面,立在墙边的穿衣镜前。 他停在了镜子前。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的双手从我的腰际,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伸到了我那,因为被他抱着,而悬在半空中的、双腿的膝盖窝下,然后用力地,向上、向两边,一抬! 我的双腿,被迫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形态,大张开来。 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他,以这种,充满了支配意味的姿态,牢牢地,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而我则被迫地看着。 看着镜子里,那个我所不认识的、淫靡的、彻底坏掉的“雌性”。 镜子里我的头发,早已被汗水,彻底地浸湿。 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我那,同样因为汗水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的表情是一种,介于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之间的、失神的、恍惚的模样。 我的嘴唇,红肿不堪,微微地张开着,仿佛,连合拢的力气,都已经失去了。 因为这个上半身向前倾倒的姿势,我胸前那两团,早已被解放了的巨乳,像两只熟透了的、沉甸甸的木瓜,毫无束缚地,垂坠下来。 它们随着他那,尚未开始的、轻微的晃动,而在我的胸前,一晃一晃的荡漾出一层又一层充满了肉感的、淫靡的波浪。 而我们的下半身…… 我能清晰地,从镜子里看到他那根,充满了青筋的、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是如何从我那同样被汗水浸湿的、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深深地没入。 我甚至能看到我那早已被他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是如何正贪婪地,一开一合地包裹、吸吮着他。 “看啊,优希……” 他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欣赏”意味的、恶劣的、沙哑的声音,低语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多色情啊……” 他说完,便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他开始了,他的,第二轮,也是,更具“观赏性”的挞伐。 他扶着我那,被迫大张开来的双腿,用他那,早已恢复了雄风的腰腹,开始了,缓慢的、却又无比深入的、研磨般的抽插。 “啊……啊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正被他,以这种,充满了屈辱的姿态,狠狠地,玩弄着的自己。 我看着镜子里,那根,正在我身体里,缓缓地,进出的、巨大的肉棒。 我看着镜子里,我胸前那两团,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地,上下晃动、翻飞着的、巨大的奶子。 这份,来自于视觉的、最直接的、最羞耻的冲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最后一扇,名为“廉耻”的大门。 “不……别……别让我看……” 我的口中发出了,小猫般的、无力的哀求。 但这哀求却只换来了他,更加兴奋的、充满了征服欲的低吼。 “为什么不看?” “这可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最美的风景啊……”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啪! 镜子里,我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被他,撞击得,不断地,荡漾出,一层又一层的、黑色的臀浪。 镜子里,我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疯狂地,上下甩动、翻飞着,发出“噗妞、噗妞”的、充满了肉感的、淫荡的声音。 镜子里,我的表情,也终于,彻底地,崩坏了。 “啊…啊…齁…噢噢噢…要…要去了…拓也…要被…操烂掉了…啊啊啊…” 我的大脑,彻底地,被这份,来自于,视觉、听觉、触觉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极致的快感,给彻底地,烧成了灰烬。 我的双手,再也无法,支撑住我的身体。 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去,额头和脸颊都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光滑的镜面上留下了一片,充满了水汽的、模糊的印记。 而他也终于在这场充满了“观赏性”的、极致的性爱里达到了他欲望的顶点。 “——优希——!” 伴随着一声,最后的咆哮。 又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尽数射入了我那,早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液的、泥泞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 拓也抱着我回到了那张,早已变得凌乱不堪的床上。 他没有从我的身体里退出去。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最原始、也最亲密的姿态,紧紧地相拥着。 他像一只终于回到了自己巢穴的、疲惫的雄狮,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嗅闻着我的味道均匀地呼吸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依旧温热地,留在我那同样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变得无比柔软、温顺的身体里。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充满了气的、温暖的人形睡袋。而他,则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的、疲惫的旅人。 我们就这样,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的脸上时,我醒了。 将我唤醒的,不是阳光。 而是,来自我身体内部的、一阵,熟悉的、无法忽视的、正在苏醒的悸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我体内,沉睡了一整夜的“小家伙”,正随着他那,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而再一次,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晨勃”的、不容置喙的姿态,慢慢地,充血、变硬、膨胀了起来。 “……嗯……” 我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半梦半醒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一句,最动听的、清晨的号角,彻底地,唤醒了,我身后的这头雄狮。 我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后颈。他的舌头,像一条,温热的、湿滑的蛇,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地,舔舐着。 他的双手,也再一次,回到了我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领地,用一种,充满了爱怜的、早安吻般的力道,缓缓地,揉捏着。 而他的下半身,则开始了,新一天的、充满了活力的“晨练”。 他没有再像昨晚那样,狂暴。 他的动作,很慢,很深。每一次,都像是在用他自己,来叫醒我这具,还在沉睡的身体。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充满了“恋人”气息的、温存的、早安性爱。 直到又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尽数,射入我的身体深处,为我这空了一整夜的、温暖的子宫,注入了新一天的、第一份“早餐”。 他终于心满意足地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翻过身将我,搂入怀中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充满了汗水味道的、温柔的吻。 “我……要去打工了。” “你再,多睡一会儿吧。” “……嗯。” 他起床,穿好衣服,又一次,亲了亲我的嘴唇,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当公寓的门,“咔哒”一声,被关上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那双,刚刚还充满了情欲和睡意的、迷蒙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清醒,也无比的,冰冷。 我从床上坐起身,没有丝毫留恋地,走进了浴室,将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的味道,都冲洗得一干二净。 然后,我从衣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尚未开封的纸箱。 里面,装着一台,我最近,用自己打工攒下的钱,新买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一台,完全“干净”的、不属于“结城优希”,也不属于“结城佑树”的、只属于我这个“复仇者”的、全新的“武器”。 我将它,放在书桌上,开机,连接网络。 然后,我从我的小包里,拿出了那个,记录着地狱的U盘,插了进去。 我点开了那个,名为“我的收藏品”的文件夹。 我的脸上,再也没有丝毫,属于“恋人”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法医般的、冰冷的、绝对的冷静。 我开始分析。 我将那些,偷拍来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放大,仔细地,研究着上面的每一个细节。拍摄的时间,地点,角度…… 『原来如此……』 我的指尖,在笔记本电脑冰冷的触控板上,缓缓划过。 屏幕上,是雨宫老师的教职员工主页。她的照片,笑得那么温柔知性,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 而在这朵花的背后,一个名为高桥凉介的恶魔,正准备将她,拖入和我曾经经历过的、一模一样的地狱。 『……今晚十点,四季酒店,1305号房。』 那行字像一道烧红的烙铁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报警吗? 不行。 一旦警察介入,高桥为了自保,一定会将拓也高中时那所谓的“暴力伤人”证据公之于众。 我不能,为了我的复仇,而毁掉拓也的人生。 我必须亲自去了结这一切。 我关上电脑,站起身,走到了穿衣镜前。 镜子里那个女孩褪去了一身属于“恋人”的柔软。她的眼神冷静得像一块即将要执行任务的、冰冷的芯片。 我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我从未穿过的“武器”。 那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的高领连衣裙。 它的布料,是那种富有弹性的针织面料,能将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以一种近乎于炫耀的方式,紧紧地包裹、勾勒出来。 我换上它,看着镜子里,那个充满了成熟与危险气息的、陌生的自己。 然后,我从我的小包里,拿出了那个,记录着地狱的U盘。 今晚,我将要扮演的,不是“受害者”。 而是“审判者”。 …… 夜晚九点五十分,新宿,四季酒店。 我站在1305号房的门前,伸出手,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高桥凉介,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穿着一身高级的丝质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的、玩味的微笑。 “……结城同学?”他扶了一下自己的金丝边眼镜,语气充满了“惊喜”,“真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你。雨宫老师她……” “她不会来了。”我打断了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给他发了一封匿名的邮件。邮件里只有一句话。 『不想让你丈夫的公司,明天就收到一份关于“虐待动物”的匿名举报的话,今晚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哦?”高桥凉介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游戏被打断的、不悦的神色,但很快就又被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游刃有余的微笑所取代,“那你来是想代替她吗?” 他的视线,像两条黏腻的毒蛇,在我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游走。 但那份视线里,依旧没有欲望。 只有纯粹的、对一个“有趣的玩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 我只是从我的包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U盘,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我想前辈你,会对这里面的东西更感兴趣。”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走进房间将U盘插在了房间里那台笔记本电脑的接口上。 然后,我将屏幕转向了他。 屏幕上是他手机里那个名为“我的收藏品”的文件夹。是他偷拍的,雨宫老师的照片。是他那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调查报告。 高桥凉介那张,永远挂着完美微笑的脸,终于彻底地龟裂了。 “你……!” “很惊讶吗,前辈?” “你的手段,还真是数年如一日呢。” 我看着他那张,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胜利的微笑,“先是彻底调查目标的社会关系,找出最致命的弱点。然后,再用无法拒绝的条件进行胁迫,把对方变成只属于你自己的、可悲的玩物。” “你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神’。但你不知道,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变得无比阴沉。 “很简单。”我靠在桌边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雨宫老师。我还在追查另一件事。” 我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三年前,峰越高等学校。一个同样被你用类似手段胁迫过的女孩子。我猜像前辈这么‘念旧’的人,应该还保留着当时的‘战利品’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真实的困惑,但更多的是,因为发现自己有无法掌控的“过去”而产生的、巨大的警惕和不安。 “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我冷笑了一声,“当时,你用来威胁她的‘把柄’,是关于一个名叫‘宫本拓也’的男生的、所谓的‘暴力伤人’证据。” 当“宫本拓也”这个名字,从我口中说出的瞬间,高桥凉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不记得“她”,但他记得拓也。记得那个,唯一一个,敢在他面前,公然挑衅他“权威”的、不听话的“杂草”。 “我不管你记不记得那个女孩。”我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我只要你,把当时用来威胁她的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交出来。” “否则,高桥前辈,您作为学生会副会长,品学兼优,是我们所有学生的榜样。”我指了指屏幕上,那份关于雨宫老师的、完整的证据链,“但是,如果让校董会和您那在经产省当大官的父亲知道,他们眼中这个完美的‘继承人’,私底下,不仅喜欢偷拍、胁迫女老师,还喜欢浏览NTR本子黄色网站……” “您觉得会怎么样呢?” “你敢!”他的眼中终于迸发出了野兽般的、被彻底激怒的杀意。 他向我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 “砰——!” 酒店房间那扇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近乎于野蛮的力道一脚踹开! 拓也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出现在了门口。他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担忧和愤怒的、疯狂的表情。 “优希!” 他看到了我,又看到了,正准备对我动手的、高桥凉介。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拓也,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冲了进来。 他一把就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用他那宽阔的身体,将我和高桥凉介彻底地隔绝了开来。 “你这家伙……想对她做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高桥凉介,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高桥凉介,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属于“精英”的冷静。 他看了一眼,怒发冲冠的拓也,又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一脸“惊慌”的我。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了然”的、冰冷的微笑。 “我明白了。” 他说,“原来,是你啊。” 他是个聪明人。他瞬间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 他走到房间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早已落满了灰尘的牛皮纸袋。 他将它,扔在了桌子上。 “东西都在这里。你想要的,都拿走。” “作为交换,”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把你手里的东西删掉。然后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从拓也的身后,走了出来。 我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打开看到了里面,那些充满了罪恶的、早已泛黄的照片。 “可以。”我点了点头。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个U盘从电脑上拔下,然后狠狠地掰成了两半。 “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 我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拉着拓也的手,走出了这间充满了罪恶的房间。 …… 回去的路上,拓也一言不发。 他只是,死死地,牵着我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都捏碎。 我们回到了我的公寓。 他关上门,将我,按在门板上,那双,早已被嫉妒和后怕,烧得一片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 “所有的一切。” 我看着他那张,痛苦的脸。 我知道,我再也瞒不下去了。 我将那两张,一直藏在我包里的、属于过去的日记拿了出来。 我将那个牛皮纸袋里的、充满了罪恶的照片摊在了他的面前。 我将,“她”的过去,我的过去,我们那段,被彻底撕裂的青春,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着,听着。 他那张,总是充满了阳光的脸,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他蹲下身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膝盖上,像一个,迷路了的孩子发出了压抑的、痛苦的、充满了自责的呜咽。 “对不起……优希……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如果我,能再早一点发现……”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因为痛苦而不住颤抖的、宽阔的后背。 “不怪你,拓也。” 我的声音,是那么的平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一直都是我的骑士。” 我将最后一张也是最关键的那张日记,递到了他的面前。 那张记录着,“她”最后的愿望的、充满了奇迹的日记。 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上面的字。 “……如果,真的还有来生的话。请让我,变成一个……男孩子吧。” “这是……” “走吧。”我拉起他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能解答我们所有疑问的地方。” 我们,坐上了最后一班开往宇都宫的新干线。 我们,来到了那个,在雨夜中改变了我一切的、小小的、破旧的稻荷神社前。 我们,牵着手,走上了那段长满了青苔的、古旧的石制阶梯。 我们,站在了那座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小的正殿前。 “就是这里。”我说。 就在这时。 一阵充满了慵懒的、好听的、带着一丝俏皮笑意的女声,从那片柔和的黑暗中传了出来。 “哎呀呀,真是的。终于肯回来了吗?我最不成器的、可爱的‘作品’。” 一个穿着华丽的、十二单衣的、有着一头银色长发和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的、绝美的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的微笑。 “哟。好久不见了,结城优希。或者说……结城佑树?” 她看着我们,歪了歪头,“你们两个是来听我解释的?还是来跟我道谢的啊?” 她就是那个实现了“我”愿望的、喜欢恶作剧的、稻荷神社的女神。 她用一种,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的、轻松的语气,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们。 “是啊,是我干的。你许了愿,我就帮你实现咯。多简单的事。” “你说,你想变成‘男孩子’,逃离这一切?好啊,我就给你放了个,长达二十年的‘假’,让你,在一个没有任何痛苦的、虚假的‘梦境’里,安安稳稳地当了二十年的‘结城佑树’。” “你说,你想让那个叫‘高桥’的小子,永远地忘记你?小事一桩。我把他脑子里,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和对你身体的欲望,都抽得一干二净。所以啊,他现在看你,就跟看路边的电线杆,没什么两样哦。” “至于,你那个所谓的‘第一次’……” 她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更加狡黠的微笑,“哎呀,任何强大的魔法,都是需要‘祭品’和‘代价’的嘛。为了‘重写现实’这么大的工程,我总得收点‘手续费’吧?” “所以呢,我就拿走了,你那份对你来说,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所谓的‘纯洁’,作为发动魔法的‘钥匙’了呀。” “那是一场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神圣的魔法仪式哦。所以严格来说,你的身体可从来没有被除了你身边这个笨蛋之外的、任何一个凡人所玷污过呢。” 她将一切,都解释给了我们听。关于“梦境”,关于“代价”,关于“被抹去的欲望”。 拓也,听得目瞪口呆,早已忘了哭泣。 而我,在听完这一切之后,看着手中的牛皮纸袋,那里面装着高桥胁迫“我”的证据,心中却并没有复仇成功的快感,反而是一种无力的怅然。 “就这样结束了……吗?”我轻声地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他犯下了那样的罪,却因为你的魔法,连自己做过什么都忘了。而我……我甚至为了拿回这些东西,还答应他‘两不相欠’……” “哦?” 女神看着我,那双金色的、非人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兴趣”。 “你和他做了约定,我可没有。”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神明特有的、对凡人规则的蔑视。 “你遵守了你的诺言,很好。这证明你没有变成和他一样的垃圾。但是呢,我这个‘神’,最讨厌的就是看到有凡人,胆敢在我的地盘上扮演‘神’。”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不似凡人的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你想要的‘惩罚’,我已经想好了。那会比你想象的,任何一种报复都更加……有趣哦。” “对于一个,自以为是‘神’的凡人来说,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让他亲眼见到真正的‘神’。” “以及让他彻底地,沦为欲望的‘奴隶’。” “你的骑士,已经为你赢得了胜利。” 她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宠爱”的、魔鬼般的微笑。 “而接下来的‘神罚’,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吧。” “好了好了,解释完了。”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谜题也解开了。悲剧也阻止了。你们两个也该干嘛干嘛去了。别再来烦我了,我还要追新出的番呢。” 女神说完,便准备像来时一样,化作光点消失。 “……请等一下。” 我开口了,叫住了她。 “哦?”女神那即将要消失的身影,重新凝实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还有什么事吗?我的小巫女,你可真是贪心呢。” “我脑海里,那些属于‘结城佑树’的记忆……那场长达二十年的‘梦’。”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既然我已经醒了,它……也该消失了吧?” “请把,真正属于我的、属于‘结城优希’的记忆,还给我。” 听到我的话,拓也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脸上充满了担忧和不忍。 而女神那张,总是充满了俏皮笑意的脸,也第一次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确定吗?” 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玩笑的意味,“那段记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里面充满了痛苦、屈辱、绝望……那是我,为了保护你那脆弱的灵魂,而特意为你‘删除’掉的垃圾。” “你现在拥有的‘梦境’,虽然是假的,但至少是干净的。一旦把那些东西还给你,它们就会像毒药一样,永远地,留在你的灵魂里。你会很痛苦的。” “优希,不要……!”拓也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哀求般地看着我。 我反过来,用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然后我重新抬起头,看向女神,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 “我愿意。” 我说。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那都是,我的人生。” “我不想再,当一个连自己的过去都不完整的、残缺的人了。” “我想,堂堂正正地以‘结城优希’的身份,活下去。” 女神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那张严肃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欣慰”的、温柔的微笑。 “……好吧。” 她说,“不愧是,我选中的人。” 她伸出手,一根,不似凡人的、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眉心。 那一瞬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的信息洪流,猛地涌入了我的大脑!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个在高中时代总是独自一人在天台吃便当的、孤独的女孩。 我看到了,那个在雨夜的桥洞下被恐惧和绝望彻底吞噬的、无助的女孩。 我看到了,那个在水族馆里,为了保护自己最心爱的骑士,而亲手对他说出最残忍的诀别的、悲伤的女孩。 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那些眼泪……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真实的、属于我自己的“体验”,狠狠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之上。 但同时,我也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个总是像一缕阳光一样,驱散我所有阴霾的、傻乎乎的少年。 我看到了,他为我挥起拳头的样子。 我看到了,他为我挡住所有恶意的样子。 我看到了,我在看着他的时候,那份早已无法抑制的、满满的、名为“爱恋”的心情。 我的身体,晃了一下。 拓也连忙将我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充满了担忧的、近在咫尺的脸。 这一次我的视线里不再有任何属于“结城佑树”的、隔着一层玻璃的疏离感。 我的眼中只有满满的、重新找回来的、属于“结城优希”的、最滚烫的爱意。 女神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了。 “……你还好吗?”他用沙哑的声音,轻声地问。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泪水与喜悦的、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嗯。” 我说。 “我回家了。” …… …… 一年后,江之岛。 金色的夕阳,将整片大海,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的油彩画。 我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和拓也,手牵着手,走在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柔软的沙滩上。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所有的一切,又都,重新开始了。 “……在想什么呢?” 拓也将我,从身后轻轻地,拥入怀中。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将我的后背更深地靠进了他那宽阔的、温暖的胸膛里,“只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是啊。”他轻笑了一声,将我抱得更紧了,“我也觉得,像在做梦。” 我们,没有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拥抱着,看着远方的海平面上,那轮缓缓沉没的、巨大的、温暖的夕阳。 ……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回东京。 我们在江之岛,那家,能看到海的、小小的旅馆里,住了下来。 月光,透过木制的窗格,洒在我们那张,铺着干净的、榻榻米的床铺上。 海浪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从窗外传来,像一首,最古老、也最温柔的摇篮曲。 我们再一次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没有充满了酒精的、疯狂的挑逗。 没有充满了屈辱的、镜子前的挞伐。 没有充满了复仇的、冰冷的算计。 有的只是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温柔的爱。 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我,从我的额头,到我的嘴唇,再到我胸前那,因为他的爱抚,而微微挺立的、小小的蓓蕾。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是那么的缓慢而珍重。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了无数次的、最珍贵的宝物。 而我则用我这具曾经被我所厌恶的、柔软的、属于雌性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去回应着他那压抑了数年之久的、最深沉、也最滚烫的爱意。 “……拓也。”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我们就这样,在月光与海浪的见证下,将彼此彻底地融入了对方的身体里,灵魂里。 再也不分彼此。 …… …… 与此同时,东京,一间位于高级公寓顶层的、冰冷的房间里。 高桥凉介,正坐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自从那天在酒店里,被那个,他早已不认识的女孩,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击溃之后。他那完美的人生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失控了。 学生会副会长的职位,被他以“个人原因”辞去了。他无法再忍受待在那个,让他第一次品尝到“失控”滋味的、充满了屈辱回忆的地方。 他这个自诩为“神”的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了名为“无力”的、凡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烈的、仿佛要将他的大脑都撕裂的剧痛,猛地从他的太阳穴爆发开来! 无数的、被遗忘的画面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他那片空白的记忆之海!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在高中时代,被他用尽了所有手段去胁迫、去玩弄、去支配的,黑发的女孩。 他看到了,“她”那张,总是充满了冰冷的、倔强的、却又会在他面前露出最脆弱的、最无助的、最能激起他施虐欲的表情的脸。 他看到了,“她”,那具,被他开发出无数种淫荡的玩法的、完美的、丰腴的身体。 他想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 以及那份被神明强行抽走的、对“她”的、病态的、疯狂的欲望,在这一刻以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姿态彻底地回归了! “啊……啊啊啊……优希……” 他的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充满了痛苦与渴望的嘶吼。他的胯下那根早已沉寂了许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高高地,顶起了睡袍。 他像一个疯子冲到电脑前颤抖着输入着那个他刻骨铭心的名字。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在拓也的社交媒体上那张最新的照片。 照片上,是在江之岛的沙滩。 夕阳下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女孩,正和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头脑简单的“凡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的微笑。 嫉妒的火焰,瞬间,就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就在他即将要被这份求而不得的疯狂彻底吞噬的时候。 他身后的空间忽然像水面一样扭曲了。 那个,穿着十二单衣的、有着银色长发和狐狸耳朵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绝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俏皮的微笑。 她的那双金色的、非人的眼眸里,只有对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的、冰冷的、绝对的蔑视。 “……就是你吗?”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又仿佛带着整个宇宙的重量,狠狠地压在了高桥凉介的灵魂之上。 “那个胆敢觊觎我的‘巫女’,甚至妄图扮演‘神’的、可悲的凡人。” 高桥凉介,缓缓地转过身。 他看着眼前这个,无法用任何科学来解释的、充满了神圣与威严的、真正的“神明”。 他那,建立在“唯物主义”和“精英教育”之上的、整个世界观在一瞬间彻底地崩塌了。 他这个自以为是的“神”,在真正的“神”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你,将永远地,活在你自己的地狱里。” 女神对他下达了最终的“神罚”。 “你将永远地,带着这份,被我放大了百倍的、对她的欲望,看着她在别人的怀里幸福地生活下去。” “直到你的灵魂被这份求而不得的火焰,彻底地烧成灰烬。” 她说完身影便又一次消失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高桥凉介一个人。 他缓缓地跪了下去。 他的口中发出了绝望的、野兽般的哀嚎。 他这个曾经的“神”,彻底地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