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欲魔-第5章 玉口初承擎天柱,丹心已染魔王精 new
?晓雪 ?
3 月前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 秦冷月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火烧火燎的酸胀感唤醒。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昏黄烛光下陌生的床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血腥、麝香和她自己体液的淫靡气味,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几欲作呕。 她试着动了一下,但身体却像是散了架一般,从腰肢到双腿,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异样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紧闭纯洁的所在。 它变得红肿、滚烫,仿佛被什么东西撑到了极限,此刻虽然空虚,却残留着被粗暴填满的记忆。 甚至……在那空虚的最深处,有一股灼热的、不属于她的气息在盘踞着,那是魔鬼留下的种子,正在蛮横地改造着她的身体。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撕裂般的剧痛,那野兽般的撞击,那前后夹击的极致羞辱,以及最后……那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不洁的、罪恶的高潮。 一幕幕,一帧帧,都在她脑海中回放,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 “啊——!”她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泪水再次决堤。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逃离这个沾满了她耻辱的囚笼。 但她的穴道依然被封着大半,只能勉强扭动身体。 这个动作,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出来。 那是……他的东西,和她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污秽之物。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发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 她不干净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那个魔鬼彻底玷污了。 “醒了?” 一个慵懒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 秦冷月浑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浇头,所有的哭泣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方言正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松垮的亵裤,斜靠在一张太师椅上。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酒杯,古铜色的胸膛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双深邃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审视,就像一个工匠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最得意的作品。 “你这魔鬼!畜生!我杀了你!”秦冷月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但因为虚弱,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情人的嗔怪。 “杀我?”方言轻笑一声,站起身,缓缓向床边走来。 “就凭你现在这个被我操得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还是你以为,你那引以为傲的冰河剑法,能伤到我分毫?”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从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到沾染着泪痕和男人精斑的唇瓣,再到那雪白颈项上因挣扎而留下的红痕,以及那对因为趴卧而被挤压得变形、愈发显得硕大无朋的豪乳……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狼藉的腿间。 “啧啧,真是惨不忍睹啊。”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充满了欣赏,“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你看,这红与白的交织,像不像冬日里盛开的红梅?这是你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勋章,你应该感到荣幸。” “无耻!”秦冷月气得浑身发抖,她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那张可憎的脸。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既然醒了,就该干点正事了。”方言说着,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粗暴地从床上拖了下来。 “啊!”秦冷月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身后那被蹂躏过的景象,再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方言面前。 她羞愤欲死,双手撑地,想要爬走,却被方言一脚踩住了后背,动弹不得。 “看看你这脏兮兮的样子,怎么配当我的鼎炉?”方言的脚掌在她光滑的美背上缓缓移动,语气嫌恶地说道,“在开始下一课之前,先把自己弄干净。” 他抬起脚,一脚踢在她的翘臀上,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去,那边有热水,把自己洗干净。尤其是里面,要用手指,把我射在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全部抠出来,洗干净了。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的味道,哪怕那个男人就是我自己。” 秦冷月被他踢得向前踉跄了几步,跪趴在地上。 她顺着方言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房间一角,果然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而旁边,还放着干净的布巾和皂角。 让她自己……把自己被强奸后留下的污秽之物……亲手洗掉? 这种羞辱,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千万倍! “我……不……”她咬着牙,倔强地吐出两个字。 “哦?”方言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你还没学乖。也好,你不愿意自己动手,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他说着,一把揪住秦冷月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拖到了木桶边,然后将她的上半身粗暴地按进了水里! “唔!咕噜咕噜……”秦冷月猝不及防,被呛了好几口水,她疯狂地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方言面前,就像是婴儿一般。 窒息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方言又猛地将她的头从水里提了出来。 “咳咳咳咳!”秦冷月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泪水和洗澡水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现在,想明白了吗?是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方言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秦冷月看着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 她浑身颤抖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最终,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才乖嘛。”方言满意地松开了手。他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双腿交叠,像个帝王般,准备欣赏一出绝妙的好戏。 秦冷月屈辱地咬着下唇,殷红的血珠从唇瓣上渗出。 她颤抖着,缓缓褪去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中衣,露出了那具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完美胴体。 那对肥硕的巨乳,雪白的腰肢,还有那丰腴得过分的肥臀……此刻却成了她耻辱的证明。 她跨入木桶,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让她紧绷的肌肉有了一丝放松。 但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羞辱。 她必须当着这个魔鬼的面,清洗自己的身体,甚至……是身体的内部。 在方言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秦冷月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了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禁地。 当指尖触碰到那依旧红肿的穴口时,她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无法抑制地滑落。 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她用手指,一点点地,将那些混合着血和精液的粘稠物,从自己体内抠挖出来。 每一下,都像是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那些污秽之物,在清澈的热水中散开,将一桶水都染得浑浊不堪。 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直到感觉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异物,直到指尖触碰到的只有自己温热滑腻的穴肉。 整个过程,方言一言不发,只是用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这种无声的监视,比任何言语上的侮辱都更让她感到煎熬。 当秦冷月终于清洗完毕,从木桶中站起来时,她已经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她用布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体,水珠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她那被热水浸泡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尤其是那对巨乳和肥臀,更是显得白里透红,娇嫩欲滴。 “过来。”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脚步虚浮地走到他面前。 “跪下。” 她膝盖一软,屈辱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方言满意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绝色尤物。 洗浴过后的她,少了几分狼狈,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凄美。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配上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很好。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听话。”方言说着,缓缓解开了自己亵裤的带子。 那条本就松垮的裤子滑落下来,露出了其下那根在经历了短暂的休息后,早已再度复苏、昂然挺立的狰狞巨物! 那根粗大的鸡巴,比秦冷月记忆中的更加骇人。 它通体呈深紫色,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还不停地向外分泌着晶莹剔透的液体。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充满生命力地翘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的气息,仿佛一根等待着被祭拜的图腾。 “啊……”秦冷月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方言一把按住了后脑勺。 “第一课,是让你学会用身体承受我。那么这第二课,”方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就是让你学会,用你的嘴,来取悦你的主人。” 他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按向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 “不……不要……脏……”秦冷月疯狂地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拒声。 用嘴……去碰那个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肮脏的东西?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无法接受! “脏?”方言冷笑一声,“我蕴含九阳真火的阳精,是天下所有修阴寒功法之人梦寐以求的至宝。能让你品尝,是你的福气!张嘴!” 他根本不给秦冷月反应的机会,按着她的头,就将那滚烫粗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在了她紧闭的樱唇上。 那坚硬的触感,和那股强烈的阳刚气息,让秦冷月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死死地闭着嘴,用尽全身力气抗拒。方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腾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一掰! “唔!”下颚的剧痛让秦冷月痛呼出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方言抓住机会,立刻将那硕大的龟头,塞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一股强烈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巨大的龟头,几乎将她的嘴巴撑满,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马眼处传来的脉动。 她疯狂地干呕着,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他那黝黑的耻毛上。 “含住!用你的舌头,给老子舔干净!”方言恶狠狠地命令道,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迫使她的头部,做出吞吐的动作。 秦冷月的舌头,被迫地、被动地,在那狰狞的龟头上来回刮蹭。 她能清晰地品尝到那属于男性的、让她陌生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麝香的味道,充满了侵略性。 屈辱、恶心、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渐渐地,她体内的极阴之气,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那股从巨根上传来的、精纯的阳气,通过她口腔的黏膜,一丝丝地渗入她的体内。 那感觉……竟然让她那冰冷的身体,感到了一丝渴望的暖意。 方言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知道,她的身体,又一次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了。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按住她的头,猛地向下一压! “呜呃——!”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贯穿了她的口腔,狠狠地捅在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球都因为缺氧而向上翻起。 方言却不为所动,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他掐着她的脖子,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尽头,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每一次抽出,又将她的舌头和津液一同带出,银丝从她的嘴角拉出,淫靡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秦冷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方言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 他死死地按住她的头部,不让她有丝毫退缩,腰部猛烈地向前一挺!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咕……咕……”秦冷月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无助地,承受着那滚烫精液的冲击。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食道,滑入她的胃里,带起一阵火烧般的灼热感。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方言的声音沙哑而又满足,带着事后的慵懒。 秦冷月被迫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属于魔鬼的、象征着屈辱的阳精,尽数咽入了腹中。 当方言终于抽出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巨根时,秦冷月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但呕出的,却只有酸涩的胃液和一丝丝白色的粘稠。 她趴在地上,泪水、口水、汗水糊了一脸,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方言看着她的惨状,俯下身,用手指抹去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看来,你已经初步学会了如何当一个合格的鼎炉了。” “从今天起,每天早晚,你都要用你的嘴,来喂饱我。直到……我玩腻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