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书生-第131章 再见大伯夫妇 new
晓晓在
5 月前

激情散去,屋里只余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苏怀谨伏在表嫂丰腴的肉体上,脸颊紧贴着那对肥软的奶子,鼻端萦绕着淡淡的奶香,里暗暗感叹:村妇自有村妇的好,身子结实耐受,性子又直爽放得开,操起来比高门贵妇更添一股野味。 苏玉兰双手温柔地抚弄着小叔子的头发,眼眸里泛着满足的水光,心底暗暗庆幸,若不是当初豁出去脸面,引怀瑾上床,恐怕如今还得日日独守空房,被欲火折磨得寝食难安,甚至日后沦落到与村里那些邋遢野汉偷偷苟合,那些野汉哪里比得了怀瑾,不但言谈举止透着股斯文气,看似消廋,身子骨却极为的强壮,鸡巴又长得粗壮,操起人来比庄稼汉更加的狠,比自己死去的丈夫不知令她销魂多少,若他不是赘婿就好了,能常伴在自己身边,哪怕自己贴钱养他,这日子也算有了奔头。 想到这里,心头更是柔软,手掌不自觉地在他背脊上轻轻抚过,笑道:“怀瑾,这几日憋得难受吧?现在射出来了,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 苏怀谨轻轻应了一声,晴蔻正怀着身孕,不便多行房事;虽说身边还有翠翘那丫头,可她毕竟才十四岁,若放在前世,也还只是个初中生的年纪,心底nanmian对她几分怜惜,每次行事也不忍太过放纵,多少留了几分余地,可表嫂却不同,她年纪正当好,身子丰腴圆润,风韵十足,做起事来也放的开,无论自己如何疯狂驰骋,她都能承受下来,反倒更激起他的欲望。 微微抬头,望见表嫂绯红的脸庞,起伏的胸脯,丰腴的大腿,浑身都散发着野性的诱惑,他插在穴中的肉棒便又苏醒,迅速膨胀挺立。 苏玉兰立刻察觉,心中暗暗一喜。 方才还觉两人太快,有些意犹未尽,没想到小叔子竟又硬了起来,还未来得及开口,乳头便被含住,挑逗中一股电流猛地窜遍全身,令她刚高潮过的骚穴顿时又是一阵收缩,再度涌出骚水。 紧接着,两条丰腴的大腿被高高扛起,那根仍深埋在穴里的粗壮肉棒,又开始狠戳猛干,像是要将她捣碎一般。 “啊……怀瑾……更深……啊……嫂子被你干得好爽……快点,再快点……啊……” 淫声浪语不断溢出,房间里尽是她断断续续的娇叫,床榻也被撞得吱呀作响。 这一番缠绵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苏玉兰浑身颤抖,先行高潮,苏怀谨才将龟头抵在深处,将种子播撒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之中。 歇息片刻,两人穿戴好衣衫,苏怀谨抬眼望着表嫂,开口道:“嫂子,村里哪里能挖到白土?我想取些回来用。” “在田那边的山坡下就有!” 话罢,也不多问,把散落的青丝理到耳后,径直走到院角抄起锄头,又提了个竹筐,道: “走,我带你去。”“ 两人顺着田埂来到山坡下,挖了一箩筐白土,方才折返回来。 刚一进院,苏玉兰便把竹筐放下,转身就急匆匆进了灶屋张罗午饭,那利落的背影,似乎一点也没被上午折腾影响到。 苏怀谨见状,心里忍不住暗暗腹诽: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饭毕,苏玉兰连歇都没歇,又将厨房收拾得干净,正此时,院门忽然被叩响,打开门,大伯苏长河和大伯母站在门口,李氏怀中抱着虫儿,大伯父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新鲜的鸡蛋,显然是方才从外头赶回来。 两人一进门,乍见苏怀谨,神色都是一愣,随即转为惊喜。 进屋后,彼此一阵寒暄后,苏怀谨这才开口道:”大伯,大伯母,这次怀瑾回村,是想请你们两位帮我一件事。” “做什么事情?” 苏长河微微一怔,开口问道。 一旁的李氏与苏玉兰也满脸好奇地看着他。 苏怀谨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道:“怀瑾在荣园时,从一本古籍上看到一个法子,可以将土糖变成白糖!” 说罢,他解开布袋,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颗粒。 “这是……糖?” 苏玉兰探身望去,眼睛瞪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她印象里的糖块子又黑又粗,带着焦苦味,怎会有这般洁白透亮之物? “糖?!” 苏长河更是怔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愣在当场,他平日里见到的土糖都是硬疙瘩似的黑块子,从未想过糖竟能化成这样,白得跟雪似的。 李氏也不由得屏住呼吸,低声道:“怀瑾,大伯母虽未曾去过县城,可也从未听人说过,糖竟会是这般模样……” 苏怀谨也不多做解释,只是伸手从布袋里捏出一撮白糖,轻轻倒在桌上三人面前,示意尝一尝。 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半信半疑,苏玉兰最先伸手捏起几粒,放入口中轻轻一嚼,随即眼睛陡然睁大,惊声道:“这……这真的是糖!” 李氏犹豫片刻,也取了一点放入口中,甘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不由得捂住嘴,低声感叹:“世上竟有这般东西……” 苏长河直到此时才迟疑着捻起一小撮,放进口里,刚一入口,他整个人就僵住了,目光死死盯着那小布袋,像是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半晌才喃喃道:“天哪,这才叫真正的糖啊……”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唯有三人心头震荡。 片刻后,苏玉兰率先回过神来,目光灼灼地望向苏怀谨,试探着开口:“怀瑾,你这次回村,该不会……是要帮你制白糖吧?” 苏怀谨点头,说:“不错,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李氏揉了揉自己的脸,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苏长河则怔怔望着桌上的白糖,半晌没说出话来,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良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低声道:“这……这般珍贵的东西,我们……我们又怎么能做得出来?” 苏怀谨见状,微微一笑道:”大伯,这东西做出来简单得很,小侄教你们就会了!“